有那么一瞬,他很想向她證明
我當然會,而且我能做得很好。
不過最終,他放棄了,因為剛買回來的貓繩如果一次都沒用過,會很浪費。所以最后,他稍稍松開了手,轉而在她脖后打了個相當漂亮的蝴蝶結,而后將其調整到了她的前脖處。
“好了。”
宇智波帶土如此宣稱,順帶對著鏡子欣賞自己打出來的蝴蝶結,覺得簡直完美,不愧是自己的作品。
“原來這個是用來裝飾脖子的啊”宇智波帶子抬起手摸了摸脖子上的紅色絲帶,覺得還是挺好看的。
“為什么覺得我不會殺你”他如此問道。
“那樣的話,”她愣了下后,反問道,“阿飛先生又什么要救我呢雖然我記不起來過去的事情了,但我隱約記得是你把我從河中救起來的。”
“”然后你又被我不小心“丟”進河水里了,嗯,大約就是那個時候,把腦子給摔壞了吧。他就算少年時,也絕沒有這樣愚蠢且輕信。沒錯,雖然外貌很像,但他們本質上完全不一樣
宇智波帶子繼續撫摸著脖上的絲帶,然后發現,自己似乎是很容易留下淤痕的體質,因為脖子上隱約能看到方才被勒出的青紫痕跡,她沒忍住伸手摸了摸,然后垂下眼眸。
她對對方說的話當然不是假話,但是,其實她覺得這位阿飛先生稍微有點奇怪,她時而能從他身上感覺到不容忽視的惡意和殺意,但同時,她又能感覺到強烈的親近感和共鳴感。他們過去到底是怎樣的關系呢他是在討厭她嗎可那樣的話,為什么又要救她以及安置她照顧她呢
她不明白
卻也敏銳地知道至少目前無法詢問這些問題。
但是,比起離開,她倒是更想待在他的身邊。所以最終,她決定像每一個宇智波一樣聽從自己的內心雖然此時此刻,她還并不知曉自己是一個宇智波。
想到此
宇智波帶子再度抬起眼眸,透過鏡子看著正百無聊賴坐在自己身后、手肘撐在膝頭、單手托腮的面具男子,問道“阿飛先生,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什么”宇智波帶土懶洋洋地回答說道,“是想問我的年齡性別身高還是愛好”
“撇開別的不提,性別還有身高挺明顯的吧”
“哦那你說說看。”
“性別男,身高唔,”她試探性地問,“一米七九”
“你很想死嗎”為什么就卡在一米八的關口
“噗”宇智波帶子忍俊不禁,她自己也不知道對方為什么會在意這些,但就是莫名這樣覺得,“開玩笑的,阿飛先生應該在一米八到一米八五之間吧”
“差不多吧”
“年齡的話只是聽聲音好像年紀比較大,但是,看言行舉止的話二十多歲”
“隨便問男人的年齡可是非常失禮的事情。”他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雖然說她沒有猜錯,但是,他現在可是“宇智波斑”,一個早就該死了也確實已經死了但就是不肯老老實實死但遲早會再度被他徹徹底底弄死的煩人惡心討人厭的糟老頭子。
“”行吧,“至于愛好,”她雙手合十,笑著說道,“雖然別的不知道,但是絕對很喜歡戴面具”
“”這簡直是廢話。
“但是我很好奇”
“”好奇心太足了,你以為自己真的是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