闖天關海選并不枯燥,能見到許多稀奇古怪的術法。
每十人一批,上法壇展示與南天涯有淵源的術法,當然也可以是自己獨創的,或有工具人潛質的術,如術,可以給靈植均衡施雨,或控火術,擺明了對煉器煉丹一道頗有專研。
絕大多數人都是選擇這條路,搞得跟展示職業技能的舞臺似的。
張天流對此更感興趣,什么大殺傷性的術法,他反而索然無味,可惜許多他看得上眼的職業技能,卻因沒開神通,看不到選拔者們的真元走向,只能憑經驗揣摩真元的運轉路徑,以后有時間嘗試一下,對符文研究有很大幫助。
“一百個了,一個都選不上,看來這屆的上使很挑剔啊”
南垣有些擔憂。
這次來的上使除了赤仙子他一個都不認識,如果連海選都過不了,就沒法去祭拜師姐了。
“看來得從赤仙子這里找突破。”
南垣也算是琉焰七十二派之一,赤仙子算是他的盟主,晉級名額對她就是一句話的事,又不是非要加入她的麾下,進了第二關,自己去祭拜完回去便是了。
既然要打感情牌,就要越早越好,讓別人打去了,他再去打就有逼迫的嫌疑了。
南垣不收這樣的人,自然也不會成為這樣的人。
心念及此,南垣讓張天流好好在這里待著,他飛身到了法壇下排隊。
多數人還在觀望,摸不清上使這次的需求是什么,也好對癥下藥。
因此沒等多久,南垣就上壇了。
“垂柳峰傳人,琉焰南垣,見過諸位上使。”南垣先報師門,再報來歷與姓名,一是強調自己曾是南天涯垂柳峰傳人,現在琉焰山修行。
立刻有兩名上使看了眼赤仙子,其中坐在赤仙子左手邊,裹著獸皮的威嚴大漢,不茍言笑道“垂柳峰是我雁怯嶺六十八峰之一,不過看他著裝,應是垂柳道人的傳人,其所建的化羽觀正是被我所滅。”
赤仙子另一邊,一嬌俏玲瓏的小仙子咯咯笑道“臧天王言下之意,就是告訴赤仙子,這人如今雖是你琉焰山的人,但師門跟我有仇,你掂量點”
臧天王寒聲道“秦新兒你明知故言,是想挑撥離間嗎”
秦新兒不住笑道“同盟才是離間,對頭離什么間”
四大天涯都有自己的傳統,東天涯是將自個勢力里的弱者放逐八海,南天涯則是搶山頭,戰敗方全員下海。
赤仙子上南天涯不過千年,從一個山頭發展到了十個山頭,而且跟雁怯嶺成了鄰居
臧天王怎么可能忽視這樣的潛在威脅。
趁著她目前立足未穩,找個由頭宣戰才是
搶山頭也要講規矩,沒有理由就去攻打對方,容易遭到己方圍攻。
要讓別的鄰居不干涉,最好用的借口就是恩怨。
赤仙子所占的山頭都因恩怨起,她想找理由進攻雁怯嶺,就會收垂柳峰傳人,但臧天王已經把話挑明了,你敢收,我就開戰,趁你立足未穩,提前將你干掉,順道把你辛苦打下的十峰一并包攬了。
尋常勢力可以放過這次機會,別說百年,千年他們也隨便等。
赤仙子不行,她如果現在示弱,就是擺明了想休養生息,那么不論她在這次闖天關看中了誰,都有可能成為對手針對她的理由。
對于壇上大境修士的表演,十三位上使看在眼里,卻入不得心底。
不論大境修士在壇上再賣力,表現再好再優秀,他們都不在乎。
八海修士將闖天關當成躍龍門,而天涯修士則將其視為宣戰之地,而理由,就是這些八海修士的身份
甭管你天賦如何,能成為棋子的我就要,成不了,再優秀我也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