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余映秋猶豫,張天流又傳音道“現在正道修士正在獵捕那幾個魔道,不需多久,他們都要死光,你我聯手解決寒機老道還能趕回去解救他們,我只要九州神跡,如何”
余映秋正待拒絕,忽然心中一動,暗道“霧里這廝如果放著神跡不管逃走,他豈會傻到在這里等著被圍神跡他勢在必得,這個局面下他要取得神跡,只能先與我聯手除寒機老道,然后”
余映秋不動聲色的又回頭看了一眼
“霧里應該不知道擎冢耘跟我們的關系,等聯手殺了寒機,他肯定游說擎冢耘聯手除掉我,他肯定認為,即使擎冢耘不同意,也是三方混戰,他需要這樣的局面恢復,當他自以為挑起我與擎冢耘一戰時,便是他的死期”
念及此,余映秋傳音道“好不過,我若出手你若跑了,豈不是顯得我很愚蠢”
“放心,我肯定給足誠意。”傳音剛入余映秋耳中,前方的張天流速度陡然一滯,突然就調轉身形反殺而來
“找死”寒機道人目光一凝,探手一抓,整只手臂突然化作纖維狀,絲絲縷縷朝著張天流生長而去。
張天流卻一刻不停,眼看要撞入那纖維之中,便在這時,周遭無數金絲向著寒機扎來。
“魔道賊子”寒機大怒憤恨的雙眸看向余映秋的同時,身上纖維炸開,道道纖維之光與金絲碰撞,一場針尖對麥芒的交鋒瞬間展開,無數絲線在雙方直接碰撞,兩人一時間竟都無法奈何對方。
可在場的不僅是他們兩人啊
寒機右側,一道白芒拖著重重光環乍現,沖他急速殺來。
寒機一驚,雙手交疊瞬間,縱橫交錯的纖維立刻編織成一面布墻,阻隔余映秋的攻擊后,回手一片纖維從他手臂毛孔炸出,織成一柄戰刀斬向白芒。
白芒在戰刀前突然一滯,顯化出張天流本體的同時,他身上的黑白劍衣陡然一變,全身璀璨的金色如火焰燃燒,同時一股洪荒氣息洶涌而出,不僅震懾人心,更將目的此景的人看得目瞪口呆
此刻張天流那外白內黑,云似霧的劍衣,變成了一襲赤金羽衣,身后長發如一根根燒紅的鐵絲,卻又如水般飄動,末端界珠亮如星辰,一雙鳳目攝人心魄,似能勾魂
變化只在一瞬間,換了劍衣的張天流早已恰好法訣,張口一道火焰穿透寒機重重纖維阻隔,灼燒到寒機身上。
剎那間,寒機就化作了火人
他痛苦的嘶吼著,一邊退一邊強行運功想逼散火焰,可是余映秋豈能容他
劍指一掃,五行劍域,火
他這一把火比火上澆油還勐烈,頃刻間就把寒機燒成灰盡。
這個變化是所有人始料未及的
明明是余映秋和寒機聯手追殺張天流,怎么突然間就成了張天流和余映秋聯手殺寒機道人了
“魔道就是魔道寒機老道真是愚蠢,居然妄圖和魔道聯手,該有此劫”
天涯修士方仿佛早知道會有這樣的結果。
只是沒想到發生得這么快,最起碼也得弄死張天流在反目。
可誰能想到會是余映秋和張天流聯手呢
“哈哈哈哈”余映秋大笑道“正魔本來就勢不兩立,我若下手晚了,死的或許就是我了”
“不是或許,是肯定。”張天流解除赤金羽衣,掏出一支煙點上,深吸一口從容澹定道“剛才我也跟他談合作了,可惜他還在猶豫時,你就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