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冥東部,夕燎國,擎冢未王府后花園中。
顏仙儀將剪斷的茶花枝丫修整完畢,拾起另一株茶花正待嫁接,忽然一道身影鬼魅般出現在涼亭外,單膝下跪,獻上一卷密信道“稟報王后,陶大人他們沒能離開南冥,已便被霧里散人阻攔,不得已躲入神跡中”
顏仙儀動作一頓,放下茶花,結果密信敞開一看,問“余映秋回來了嗎”
“已歸,可是要請余大人出手”
“除他之外,尋常人等攔不住霧里散人,另遣人回無邊海,通知魔道舊部,要殺霧里,幽冥是絕佳之地。”
“那天涯”
“魔道舊部動身,天涯自然知曉。”
“卑職立刻行事。”來者又鬼魅般的化為一縷黑氣飄出院門。
顏仙儀凝視這茶花斷枝,久久一嘆
“嗯愛妃你”一襲蟒袍的擎冢耘,剛來到亭外邊聽顏仙儀重重一嘆,忙來到顏仙儀身邊坐下,摟過她的香肩問“何故嘆息啊”
顏仙儀道“我的仇家,出現了”
擎冢耘童孔一縮,忙問“在哪”
顏仙儀竟將密信遞給擎冢耘。
擎冢耘看后陰沉道“愛妃無需多慮,我定叫他有來無回”
顏仙儀看著丈夫,仙顏般的絕艷之容上流露的是一份凄美的哀傷。
“此時耘郎切莫插手,我有舊部可取他命。”
“愛妃怎可說出如此生疏之言,你的仇便是我的仇,不是我信不過你們顏家的舊部,只是都過去多少年了,顏家嫡系又一直隱藏至今,昔日舊部未必會忠心與你啊,真能取他命,你又何至于如此哀痛,交給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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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耘郎”
“不必多說,縱使此人逍遙無邊,橫行天涯又如何,這里是幽冥,仙神墳場”擎冢耘赫然起身,一甩九蟒披風大步而去。
顏仙儀終于拿起剪刀,將已凝汁的切口剪掉,再重新修整。
與此同時,得知消息的另一伙人。
“霧里散人瘋了么”
“看來他是把幽冥當無邊海了。”
“他這樣一搞,恐怕整個南冥都要亂。”
“南冥一亂,幽冥大陸也要被卷進來”
“我覺得不對,我們查到的霧里散人,從來不干沒把握的事,只怕這其中另有隱情”
“切,能有什么隱情難道他是被人用刀架著去搶神跡”
“管他什么隱情,反正又不是我們的人被他盯上,看戲吧。”
“就怕遲早輪到我們啊”
“嚯,他霧里散人好大能耐啊,吃著碗里的,夾著鍋里的,還盯著我們盆里的他有這么大胃口么。”
“此事,怕會一石激起千層浪,那個時候整個幽冥異族都該知道,這些年里我們不斷來此地搜刮神跡,一旦怨恨其,想把神跡送回去就難了,要送就趁現在”
“對,已經有上百年沒神跡出世了,曾經遺落的隱藏神跡我們又沒碎片指引,趁著這次機會撤了吧,我早受夠了這鬼地方。”
多數人同意撤退的提議。
剩余少數人并沒有反對,只是想聽取上面的意思。
只有個別在大家討論撤退事宜時,出言道“我想去看看。”
“看什么”眾人疑惑看想他。
“霧里散人。”
眾人一愣,更不解道“他有什么好看的”
另一個人問“你不會是想看他的斗法吧”
“嗯,就是斗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