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人,一個和尚,一個自成是妖”
聽到這樣的組合,張天流隨手回復“云智和稻浮”
安璇一愣,臉上驚訝一閃,回復“你怎么知道”
“我就隨便一問。”
“這是隨便能問出來的嗎。”
安璇可不信張天流是瞎猜,但他又是怎么認識二人的莫非是這二人撒謊他們并沒有封閉千年,穿越前就與張天流相識了
“他們在莊里”張天流回復。
“嗯,邵陽波他們將人請到我莊里安頓,你要見嗎”
“稍后我自會去拜會。”
“你還沒告訴我,你怎么認識他們難道說他們撒謊了”
“夢見過。”
“你的夢還真厲害啊,說,夢了我多少次”
張天流沒回復。
安璇也沒糾結這個問題,又提起正事“有一批無邊海修士當時也在場,而且嘗試煉化云智二人所在的鐵塔,雖被稻浮擊殺,但還剩兩人,我覺得邵陽波他們身份可能暴露了,很快我也會被盯上”
“這種事,你處理就好。”
“那你呢一點忙不幫”
張天流停頓片刻,才回復道“我沒什么實力,雖來自無邊海,但資質太差,修為很低微,其實就算一心修煉也沒用,人家是動輒上萬年的道行,又是圣體,適應了幽冥后變得更加強大,要說唯一的短板就是沒有刺紋,否則他們回無邊海會很麻煩。”
安璇笑著回復“人家沒有,但人家可以請啊。”
“動用本土勢力必然需要一個由頭,畢竟你也不是好得罪的。”
“說來說去,你就是不想幫忙,冷血到你這份上,也沒誰了”
張天流再次沉默。
都是為了神跡,他理應幫忙。
但他的這些忙,其實安璇完全可以自己擺平,他就是多余的。
“我現在沒時間,如果你非要一個態度,只能說,要真遇到沒法度過的難關,我會出手。”
“這還不錯。”
安璇收起平板,笑看堂內一眾人,拍拍手道“諸位之后可要小心了,那些修士不會善罷甘休,與其坐以待斃,不如主動出擊”
立刻有人起哄道“安姐打算怎么做,直說便是。”
“以我手中掌握的情報,還當不得實證,要揭發他們修士的身份很難,但讓他們自己曝光,則容易得多”
俞老想了想道“既要掌握先機,又要被動防守,光引蛇出洞還不夠,得找觀眾啊”
“我這里可從不缺觀眾,就差戲子”說完,她看向云智和稻浮。
“看我干什么,我可不是什么戲子。”
“稻浮先生多慮了,只是想請二位配合一下,稍后有人會易容成二位,與另一批易容的人在我莊里稍微切磋一下”
“套我招是吧。”稻浮清楚安璇里的意思,這是既要唱白臉,還要自個唱黑臉,為了逼真,他和云智禿驢一些簡單,又超出幽冥常理的路數就得交出來,否則用幽冥拳腳來打,那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