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還不夠啊,我估計就死一個。”雀鳥砸吧口煙道。
“唉,這樣斗,沒完沒了了。”小白疑惑道。
“認定鐵打的神仆,流水的帝王,這事確實沒完沒了,但很可惜,有人希望有個了結。”
姜唐英看向雀鳥道“紫淵照確實布了很多局,我也一直派人協助他,不過他究竟有多少手段,我也不清楚。”
“管他呢。”小白拉開自己的椅子坐下,也翹起腿道“現在我越來越不想卷入這種旋渦里了,當一個普普通通的小捕快就夠了。”
他們已經確定,壟羊神是紫淵照搞出來的東西。
還有新兵營奸細,也是他安排人滲透的。
張天流雖很早,就在對神權和皇權的推論里確立這事,因為殺前教頭是最沒理由的,真要是邪教,蠱惑啊,蠱惑不行利誘啊,收買一個小小教頭要多少錢啊,犯得著冒險做掉么
就是做得再干凈,也遠不如通過收買,控制,再壯大來的劃算。
除非,他不想壯大
他需要一種平衡,既能控制部分人,又不會鬧太大后,造成無法收場的局面。
小白很難相信,雖然文學和影視作品里,不乏二把手為了搞一把手,將支持一把手的人做掉,可現實里這樣干,真是兩碼事
如他剛穿越,第一次接觸死人嚇得渾身都打擺子一樣。
這種作為讓他很厭惡。
想著別的可能來說服自己。
如今,都打破了。
先是他們帶回來的囚犯,就是負責宣傳壟羊神的重要人物之一,也是因此被抓,如果他不供出點有用的,死刑是逃不掉了。
也是為何,新教官死也無法說出主謀的原因。
因為他們根本就接觸不到紫淵照。
或則他們就是知道紫淵照,認定他們做的事是對得起天下的大事,紫淵照,才是他們真正的信仰
他們都沒有供出紫淵照,確定紫淵照是罪魁禍首的推論,還是張天流提出來,現在紫淵照接下里的一系列舉動,全讓他在回來的當夜給猜對了。
小白覺得,大前輩不是當夜猜到的,而是早特么就肯定了,讓自己去救堅石忠,完全是順勢而為,他真正做的是幫助紫淵照。
這也是讓小白感到郁悶的地方。
不同往常,以前做什么,他都是一副世外高人的做派,螻蟻生死管他屁事。
但這次入世后,他有了許多心境上的改變,對這干死的東冥,居然還有了一點情義
用大前輩話說,他成了獲利的一方,如果他還是城樓小兵,他不會有這樣的心態。
小白也覺得是這樣。
因此他更覺得可怕
現在的他,有了一種維持和守護的心態。
這來源于身邊人的認同,不依靠暴力,也不用做偽裝,正常的融入,正常的生活,有了朋友和認同他的人后,他就喜歡上了這里。
堅石忠打破了他的生活節奏,他很急切的想要把堅石忠救回來,還想讓他繼續當頭,還想得到上司的認同。
可堅石忠真的能回來嗎
或許會,但他的心態能回到從前嗎
小白不知道,或許改善陰山能讓堅石忠繼續奮斗下去,但肯定沒了曾經的純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