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是陰陽并行的,有人敬佩,便有人鄙夷。
附近醫館對登升醫館的怨恨是越來越多。
同行是冤家啊
登升醫館近乎免費就罷了,還能把人給治好,這就不能忍了。
他們可是有很多老顧客去了登升醫館后,沒幾天康復了
外人怎么看
別說沒用心,就是用心給這些人治了,雖醫術不行治不好,那也是用心啊,可在外人嘴里成了什么,敲骨吸髓的畜生啊
現在壺口巷的病人,是寧可忍住病痛排個天,都不來他們這里過個檻。
全巷子的百姓,每天盡拿他們取樂了。
想挑事嘛,醫術不行,別沒把人家牌子砸了,反倒自家先塌了。
想搞點陰謀詭計小手段,一打聽,好家伙,郡主給買的鋪子
你一個郡主來這里搞什么啊
你缺錢花嗎
要真缺錢您開個口啊,咱們湊一湊,孝敬給您還不成
還別說,為這事,真有人去找了祥霓郡主。
當然他們自己不敢找,而是托人去做說客。
此人便是這外城片區的小令,關覓風,官不大,不過背景不小,關覓家在萬相門里也是有人的,而且這位爺資歷熬得也夠厚實了,做不了廷相,也能撈個王相當當。
域王屬地好不好,就看這王相心情了。
因此域王是不敢得罪王相的。
即便不扯這種未來關系,郡主軍營也算在他關覓風的管轄地內,說上幾句話自然沒問題。
祥霓郡主是真沒想到,她還能扯上這事。
聽關覓風說完情況,祥霓郡主臉色很不悅。
“我算是明白,為何白鹿神到如今是這般的微不住道了”
聽到郡主譏諷的話,關覓風不解其意問“什么白鹿神”
祥霓郡主臉上譏笑一閃而逝,道“登升醫館所信仰的白鹿神,不知道嗎”
“這個,下官不知。”
“料你也不知,梧與白鹿食苔,后救萬民于病災之中,一生行醫不取分毫,信奉白鹿神者皆效仿之,然,日日如此無以為繼,后義診可另行規定,于是有人憑心情,想不收就不收,該收的也不會手軟,有人則看日子,五天一次義診,或七天一次義診,時而也看心情,或看窮富,至此,本郡主都不明白為何這等利民之事,幾乎要斷了傳承,原來問題出在你們身上啊”
關覓風還是疑惑道“郡主這番話,實在讓下官費解啊”
“懂也罷,不懂也罷,你回去告訴那些人,登升醫館我是不會關的,這事就算鬧到金殿,本郡主也有理。”
“這”關覓山沒想到祥霓郡主如此不通情理,心下雖惱,卻不敢放肆,只能苦著臉道“那登升鹿既要義診,外城去處何其多,需要他救治的人,uu看書到了外面他這一輩子都救不完,為何非要在壺口巷呢”
他這番話倒是不錯。
壺口巷位于主干道與坊市接壤處,是這一帶最為繁盛之地,離威揚門也不遠,不屬于外城的貧民窟,反而是外城少有的富饒之地。
雖說這里的病人同樣是人,但外城貧民窟更需要他登升鹿不是。
無非就是想賺錢嘛,說得這么仁義高尚。
聽出關覓風這些潛意思,祥霓郡主突然對此人有了一種難以言說的絕望。
她知道,登升鹿原先想去的就是那些地方,是她把他留在了軍營附近。
然而這并沒有幫助他,反而是害了他
如果不是自己手里有點小權利,家世更不俗,登升醫館早被這些人拆了。
她現在能壓得住也只是現在,隨著登升醫館名聲傳開,另外的街道巷子的病患必蜂擁而至,那個時候,站在她面前的就不會是片區小令了。
祥霓郡主突然笑了,把關覓風看得一臉懵逼,又很賤的覺得賞心悅目,這丫頭,笑容太美了
仙木奇緣
祥霓端莊的坐姿一變,如山大王似的身體往后一靠,一腳踩上椅子,臂腕搭著膝蓋,野蠻又霸道的問“本郡主就是為了錢,不僅為錢還為名,只要是登升醫館能得到的我全都要,而你除了錢,能給我什么”
撕破臉了
關覓風沒想到祥霓郡主突然就跟他撕破臉了
她就不怕撐死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