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應該是見不得光的黑道,如今卻能凌駕在白道之上,甚至官方的臉色都不給,這讓一些人內心窩火,但又無力反駁。
織田作之助也是持有不贊同的態度“抱歉,我們需要盡可能保證這些受害人的安全。”
他們也是背靠政府,有任務在身的。
就在雙方即將摩擦出火之前,一道不緊不慢的腳步聲,回蕩在成了廢墟的實驗室里,成功轉移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中原中也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來人“喂,你來做什么”
黑色大衣披在肩上,紅圍巾昭示著來者的身份,他僅僅是露了個面,頓時讓武裝偵探社的人警惕拉滿。
芥川龍之介更是毫不掩飾自己的敵意了“港口黑手黨的首領”
織田作之助把他攔在后方,也目不轉睛地盯著黑發男人,但在警惕之余,他心里泛起了一絲細微的、奇怪的情緒。
“政府那邊,我會出面交涉。”太宰治懨懨地說道,“這涉及到受害者經受的實驗內容,憑借武裝偵探社的技術力和勢力范圍,沒有辦法太多幫助吧”
太宰治目不斜視地略過其他人,徑直走到了那些昏迷的受害者面前,然后從大衣內襯里,取出一張平平無奇的白紙。
白紙接觸到受害者的一瞬間,亮起了微弱的光,像是吸進去了什么東西。
“港口黑手黨不會做沒有利益的事。”太宰治倦怠地說道,“而我有我自己的理由。”
重力使在首領的身邊,化作一面牢不可破的墻,沒有人能越過這道防線,傷害到這位史上最年輕的首領。
后來,武裝偵探社的社長接到了一個電話,他神情怔忪,隨即點了點頭,告訴自己的社員“這一回,就姑且相信他們吧。”
無數黑西裝的人魚貫而入,有條不紊地把受害者搬上車廂,眼見事情即將落尾,織田作之助看著沉默的黑發男人,又一次泛起了奇異的情緒。
這股情緒,在他和太宰治對視的那一瞬,達到了峰值。
電光火石間,他抓住了什么,平靜的表象頓時打破了“你”
太宰治只是對他笑了笑。
然后,他如同幽靈一般,隨著自己的下屬離去,不再停留于這個與他格格不入的地方。
啊,被認出來了。
他不帶有任何情緒地心想。
不愧是織田作啊,還是那么敏銳。
大概今天就會收到斷交的信息了吧雖然在意料之中,但胡桃應該會難過的吧,畢竟她費了那么大功夫牽線搭橋,好不容易讓他和織田作說上了話。
白色的紙張上,暈著一團漆黑不詳的霧氣。
胡桃愣愣地看著被交到自己手里的紙,內心盡是荒謬。
“受害者一共三十七人,還好,范圍不大。”太宰治淡淡道,“我把這些人一一排查過了,殘渣碎片沒有渠道擴散,這張紙上吸收的,就是全部的殘渣了。”
“”
胡桃沉默地把紙折疊好,收了起來。
這是她闖過那么多世界后,進展最快,也是最順利的一次。
她甚至還沒出過一次手,事情就被太宰治解決了。
不是她不信任太宰治的能力,只是
“事情解決后,我就會離開。”胡桃干澀地說著,樂天派少女的面龐上,難得不見笑意,而是混雜著茫然和不解的復雜情緒,“太宰,你似乎很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