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救救我們村子吧”
以白發蒼蒼的村長為首,他和他的妻子老淚縱橫地跪在夏油杰與荒瀧一斗面前,當場就是一個土下座。
夏油杰疲憊地捏了捏眉心“我已經把你們村子的靈祓除完了,以后不用再擔心”
“不不不,還沒有除完”村長連忙搖首,“還有,還有兩個怪物”
荒瀧一斗愣住。
啊還有
可是他早在進村之前就從上空用元素視野掃了一圈,這個村子只有一個高級咒靈作祟,夏油杰用了半個小時的時間,已經在不傷及村民的情況下,把咒靈祓除了。
后來他和夏油杰都再三確認過,村子徹頭徹尾的干凈了。
哪里還有其他的怪物難道在他們的視覺死角嗎
荒瀧一斗用眼神詢問夏油杰,夏油杰顯然也感到了一絲困惑,但他沒有貿然答應,而是對村長說道“不如你先帶我們去看看吧。”
“好,好”
聞及夏油杰的話,一眾村民大喜過望,連忙讓開道路,村長帶著兩個人,朝他所說的“關押怪物的牢籠”走去。
或許是好不容易盼來了救星,村長大吐苦水,抱怨和后怕從言辭之間溢出來,不遺余力地訴說著那兩只怪物的可怕。
“我們村子連年大旱,滴水不降,莊稼都干涸了,餓死了好多個人就是那兩個怪物在作祟啊”
“還有二郎家的孩子出去玩的時候,不小心摔下山崖,現在還躺在床上起不來,后來我們才發現,那個時候怪物逃出去了,肯定就是怪物干的”
“我們后山本來有很多菌菇,一到了合適的時節就會有很多女人孩子上山去采摘,可是自從這倆怪物出生后,采回來的菇都變成了有毒的,吃病了不少人一些女人上山后,還被毒蛇咬傷了。”
“詛咒,這一定是那兩個怪物的詛咒”
村民畏懼著他們口中的“怪物”,對未知的懼怕激發了他們骨子里的劣根性,把生活中所有不順心的事都歸咎于怪物的詛咒,凌虐毆打是最常見的發泄手段。
聽到這里,直覺很強的荒瀧一斗心里已經涼了一半。
完了。他心想,這恐怕不是什么怪物,這是
他一抬頭,正好看到村長引著他們來到了木屋前。
“這里面就是籠子,大師。”
村長佝僂脊背,恭敬交加“請務必救救我們村子。”
破爛的木屋門被打開,里面的場景,讓兩個男生血液幾乎凍結。
長相肖似的女孩子,絕對沒有超過十歲,滿身的青紫腫塊,縮在關牲畜的牢籠里面,抱緊了彼此,止不住地發抖。
元素視野在一瞬間開啟,告知了荒瀧一斗她們的真實身份。
是咒術師。
愚昧的村民還在喋喋不休“這兩個怪物經常說一些詭異莫名的話總是說我們周圍有臟東西我看她們就是最臟的。”
夠了。
不要再說了。
血液激烈地鼓動著耳膜,一下一下的震顫,世界天旋地轉,大地似乎在悲鳴。
猴子。
夏油杰低下頭來,劉海投下大片陰翳,他的眼神隱于其中,大概安靜地佇立了三秒鐘后,他走到那兩個孩子面前,對她們揚起了溫柔的笑。
“想要殺了他們嗎”夏油杰用哄孩子般的語氣說道,“想的話,我就實現你們的愿望。”
雙胞胎姐妹皆是一愣,她們囁嚅著嘴唇,眼睛里忽然迸發出前所未有的光彩。
就在那一句“想”脫口而出之前,荒瀧一斗猛地撲上來,把夏油杰死命地往后拖。
“杰,兄弟啊啊啊啊啊啊啊”荒瀧一斗扯著嗓子嚎,趁著夏油杰被他這一手整懵逼的時候,他用強有力的聲線穿刺了夏油杰的鼓膜,“你冷靜一點你不要想不開啊啊啊嗷嗷”
臥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