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到底是不是仙人”
見季老先生進了茅草屋就沒動靜了,侯三爺閑得無聊,暗戳戳的問佘山。
佘山離他半米遠,壓根不帶搭理他的。
侯三爺跟佘山差了一輩,不管是閱歷還是心性都不及這些老油條子,有時候難免顯得不太穩重。
見佘山不搭理他,侯三爺自言自語道“我覺得他不像仙人,哪個仙人會穿小豬佩奇的短袖啊”
人群里安安靜靜的,只有侯三爺的聲音飄來飄去,說出大家心頭的話。
侯三爺想了又想,冒出了一個絕佳猜測“難不成他是同行雖然沒見過,說不定他跟季老先生一個輩分那他會在這,還指名道姓的說是在等季老先生這就很合理了。”
萬三望“合理個屁,就算他跟季老先生一個輩分,道上也不可能一點消息都沒有,更何況,當年季老先生是一個人下的墓,沒有同伴”
佘山環顧農田和茅草屋,若有所思“看這里的環境,對方恐怕在墓里待了不少時間”
侯三爺又冒出了一個猜測“你們說,有沒有可能,他就是墓主人”
侯三爺越說越興奮“那這些大粽子任由驅使的情況就說的通了,畢竟這些粽子本來就是他的陪葬嘛”
“吱呀”一聲,半掩的房門被推開了,興致勃勃的侯三爺立馬收聲,看著季老先生跟陸曉一并從茅草屋里走出來。
季汀帶上身后的門,對佘山他們道“走吧,我們去主墓室。”
聞言,眾人冒出了同一個念頭這里居然不是主墓室
他們還以為這座古墓的終點就是這片小橋流水的桃花源了呢。
陸曉在前方帶路,朝茅草屋后方的農田走去。
“我先聲明,我可沒進去過,那里頭到底有什么我也不清楚。”
他走著走著,突然發現后頭的人停下了腳步,扭頭看一旁的季汀。
季汀看看停下腳步的佘山他們,又看了看兩旁的田地中兢兢業業耕種的粽子們,以及陰影處盤成一大坨的雞冠蛇,感同身受,從這兩者之中穿過去確實需要勇氣。
季汀“沒事,這些東西不會攻擊人。”
“什么東西”陸曉的目光落在粽子上,才反應過來“哦,這些東西確實挺嚇人的,我讓它們走遠點。”
他捏了個手勢,那些粽子身上微不可覺的亮起幾個小小字符,字符轉消失不見,忙碌工作的粽子們蹦跶到了遠處,老老實實的排成了一長排。
越過生機盎然的田地,眾人才意識到這本質上仍是一座古墓。
綠色漸漸消失后,出現在他們眼前的,是一個墓室,墓室大門上雕刻著精致花紋,門口擺放著兩尊威武雄壯的石獸,一切回歸到了他們熟悉的領域。
佘山上前摸索了一遍大門,萬三望繞著那兩尊麒麟轉了一圈,侯三爺伸手敲擊墓室外墻,聽著墻壁的回音,眉梢皺起。
其余土夫子則拿出專業考古設備,架起儀器,分析現場狀況。
季汀往后退了幾步,給他們留出空間,仰頭打量前方的建筑,從精致復雜的花紋到毫無縫隙的墓室外墻,再到威嚴莊重的麒麟,每一處細節都透著“非同凡響”的潛臺詞。
相比那些充斥著歲月痕跡的墓室而言,這個墓室“新”得不可思議。
時光沒在它身上留下痕跡,不管是外墻還是那扇門,都不見任何腐蝕和銹跡,干干凈凈,精致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