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ter79
幾天之后,
加西亞上課的時候,在教室里見到了一只有點眼熟的白頸烏鴉,它站在窗臺上,歪著腦袋注視著來來往往的人。
他不由得多看了這只白頸烏鴉兩眼。
白頸烏鴉歪著頭也看了他兩眼。
接著,它在窗臺上跳了跳,口吐芬芳“fxxkyou”
加西亞
他就說這個鳥怎么那么眼熟呢
誰把這個破鳥買回來了啊。
加西亞惡向膽邊生,站起來悄悄接近這只白頸烏鴉,奈何他個子太高,目標太大,他剛走到一半,這只鳥就扇著翅膀飛到了高處。
白頸烏鴉站在窗簾的掛桿上居高臨下地望著加西亞,那雙黑豆豆似的眼睛里好像閃爍著輕蔑的光。
“fxxkyoursefbxxch”
加西亞咬牙切齒“這是誰的鳥啊有沒有人管管啦”
艾瑪從教室外面走進來去,那只白頸烏鴉馬上就嘩啦啦飛到了她的肩膀上,抖動了兩下翅膀。
“怎么了”艾瑪問。
“你這個鳥說臟話還罵人,人身攻擊我。”
艾瑪看了看肩上的白頸烏鴉一眼,“不會吧,比利被帶回來之后都很乖啊。”
她把白頸烏鴉放到了加西亞面前的桌子上“我看看,它還罵不罵你。”
這時候,這只鳥安安靜靜地站在他面前,那個漆黑的邪惡腦袋靈活的左轉右轉,舒展羽毛,還眨巴著兩個小黑豆眼睛,就是不開口了。
加西亞
挺會裝啊小樣。
上課后,白頸烏鴉被放到了教室窗戶外面的窗臺上,加西亞大半節課都在忙著和那只白頸烏鴉用眼神相互戰斗。
他恨不得用眼刀戳死這只鳥,而鳥蹦蹦跳跳的在窗臺上挑釁他。
“假如拉德語中要將名詞變格,那應該有幾種變格法規律又是什么。加西亞布魯諾先生,請你來回答。”
加西亞完全沒有反應過來,威爾在底下猛踢了一腳他的椅子。
加西亞一個激靈,然后對著威爾露出了茫然的眼神。
身后傳來同學們的笑聲。
威爾已經快要用手擋著臉了。
“加西亞布魯諾先生。”拉德語的教師卡帕爾蒂走到他面前,語氣輕柔但十分陰森地說,“你剛剛有聽見我在說話嗎還是窗外的東西就這么吸引你,我不得不懷疑你到底是不是個人類,或者有可能是一只動物園的小猴子,畢竟他們對玻璃外的大自然最具有好奇心了。”
“卡帕爾蒂先生,我”加西亞冷汗直冒,同時余光掃到,那只烏鴉已經不在原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