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沒有說話的人開始開麥,一些中間黨開始倒向白玉,譴責狗子傷人,而賀云稠沒有回應的行為。
就連吱吱的超話也都在吶喊
吱吱是什么樣子我們清楚她就是個狗子,而且一直很溫順,就連之前那個耿直boy,把她氣成那樣她都沒有動爪子,我們不相信吱吱會傷人
但是華明、大節目節目、賀云稠,你們必須出來解釋清楚尤其是賀云稠,你必須代表吱吱給出解釋啊,不許裝死你裝死就是害吱吱
白玉嘴角露出笑容。
張哥也檢查完了,沒好氣道“你也真是下得了手,要不是吱吱干凈,換成其他狗你還有活路”
白玉聞言微愣,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
她是很在意臉的,或者說女人沒有不在意臉,尤其是女明星。
但在當時那一刻,她竟然敢對自己下這么狠的手,白玉現在想想,也覺得那一刻的自己,真是瘋狂啊。
可她并不后悔。
白玉冷笑“如果不下狠手,他們怎么能信我怎么能讓那條狗將這口黑鍋背定”
張哥微微皺眉,還是心有戚戚“你就不怕賀云稠還有什么后招”
他對于那個男人,一向都是非常敬畏的。
看看現在忙得焦頭爛額的晨娛
可見這個男人的手段
白玉勾唇“我給她喂藥的時候只有那條狗自己知道,賀云稠拿不出證據,而且這藥代謝快,等到賀云稠控制住發瘋的狗之后,這藥就差不多檢查不出來了。”
她相當有恃無恐。
畢竟
賀云稠沒有證據,而那條狗不會開口說話。
否則,他們怎么會清場呢
她又看向張哥“張哥,你聯系一下賀云稠,就說我不怪吱吱,賀總那邊要怎么做我都配合,前提是放過我。”
她一直的目的都不是和賀云稠死磕,而是增加自己的籌碼,和賀云稠談判。
張哥抽出一根煙,想到這是醫院又放下,點點頭“知道,等網上再熱鬧一會兒我再聯系賀云稠,其實最好是等他聯系我們,他很在意那條狗的,等他聯系我們的時候”
張哥聲音戛然而止,他像是想到什么,突然看向白玉,眼神犀利
“陳萍呢可是她給你買的藥,你確定不會翻車”
白玉也愣了愣,隨即堅定地搖搖頭“不會的,陳萍有把柄在我們手上,而且她看著柔柔弱弱,其實也挺心狠的。”
可不是心狠嗎
她虐待倉鼠發泄,陳萍可是買倉鼠的那個人
雖然不贊同,但陳萍可從未阻止過她
張哥的眉頭還是皺在一起,拿出手機準備打電話“還是把陳萍找到,在事情沒有解決之前,你把陳萍帶在身邊,寸步不離。”
白玉點點頭,罵道“陳萍到底死哪兒去了真是慣得她”
手機剛剛打開,還沒撥出去。
“扣扣”有人敲門。
白玉“肯定是陳萍,張哥你去開門。”
如果是不能進來的,那保鏢就會攔著,而能夠敲門,就說明是保鏢不攔的人。
張哥站起來,打開門。
“陳”聲音戛然而止,張哥的表情錯愕。
門口,幾個警察拿出證件
“你好,京城公安局,有人舉報白玉投毒,請配合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