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近幾個城市也全部都收到了通知。
機場火車大巴公交廣告,24小時循環播放通緝令還有他的照片。
晉江市多山靠海,幾個往常就有偷渡傳聞的海口船只人員,也都被一一排查詢問。
任何人只要看到此人的出現,請第一時間聯系警方。
。
此刻正在逃亡中的易仁新,卻沒有離開晉江市多久,甚至他此刻出現的位置,距離那種被燒毀的大山相隔不到五十里的距離。
不遠處男人的打罵聲一聲一聲的傳來。
從隱秘山洞中出來的易仁新,拖著那條有些發炎的右腿往那黑暗中唯一的光源方向走過去。
他站在那處農家小院外頭,看著院子內一名滿身酒氣的男人正在那里拼命的打著地上求饒的女人。
可是不管那個女人說什么,迎來的都是更疼更有力的拳頭。
終于對方在不斷的毆打聲中,徹底昏了過去,那名正在施暴的男人并沒有為此感到高興,抬腳對著地上昏迷不醒的女人就是重重的一腳踹出去。
易仁新站在黑暗當中,視線從對方的身上移開,落在角落里那道孩童身影上。
對方站在那里早就哭花了臉,一動不動的站在那里眼睜睜看著自己的父親,將媽媽打到沒了任何動靜。
低矮院墻外的人,悄無聲息走到院門口走了進去。
那名剛發泄過的男人正背對著來人,想要去教訓角落里的蠢兒子。
一條結實的皮帶從他身后繞過他的脖頸,只一瞬的功夫皮帶就被人拉緊,死死勒進他的脖頸中。
任由他伸出雙手,拼命的往身后抓過去想要讓偷襲的人松開他。
指甲縫里甚至沾染上了血跡,四肢繃直眼珠子一直往上翻的家暴男,都沒有等到身后的人停下來。
對方將所有的希望都落在角落里的那道弱小的身影上。
“兒兒子”
他的蠢兒子站在那里,睜著眼睛安靜無聲的看著那一幕,一動不動的像一棵木頭。
易仁新手里的男人在掙扎了兩分鐘后,僵直的身軀突然軟了下來,臨死前那雙眼睛還死死的瞪著自家的兒子,仿佛在問為什么不救他
易仁新抽掉皮帶,任由死掉的人面朝下的摔倒在地,他大步流星走向那間開著燈的房子。
很快從熱水瓶里找到了一些熱水,再從簡陋衣柜內拿出倆件干凈的衣服撕成條。
用剪刀剪開到膝蓋褲管的男人,頂著那張帶著幾道血紅指甲印的臉,坐在客廳當中消毒清潔傷口再用干凈的布條重新包扎好傷口。
“咚”
一只腳踏出房門的成年男人,緩緩低頭看著那枚掉落的飲料空罐子。
易仁新緩緩抬手,觸碰到額頭剛才被罐頭鋒利邊緣劃破的傷口,血正從那里流出來。
三米外,那名只有七歲的孩童緊抿著唇蹲在爸爸身邊,手里還握著另外一個空罐子準備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