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問的就是這個”他的語氣開始不耐煩起來,“我回答了,現在可以告訴我結局了吧。”
喬鏡卻搖了搖頭“我剛才并沒有說,你回答了問題就會告訴你結局。”
“你”
少年氣得瞪大了眼睛,大概是沒想到喬鏡居然會對著一個小乞丐耍這種文字游戲。
他跳腳道“你耍詐無恥不要臉”
喬鏡被罵了,卻沒有生氣。
他只是笑了笑,從包里拿出剛買的紙筆,趴在桌子上就開始寫了起來。
“你在干嘛”
胭脂這段時間跟著喬鏡和景星闌兩個識了不少字,雖然還有很多不懂,但已經可以從喬鏡寫的只言片語中隱約猜出意思了。
她頓時得意起來,叉著腰看著一臉茫然的少年,一股優越感油然而生“你不懂吧先生就是在寫這個故事的結尾呢”
雖然被滿足了要求,但看著這黃毛丫頭在自己面前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樣,少年還是覺得有些牙根癢癢“看得懂又怎么樣反正你也上不了大學就算將來嫁人肯,肯定也沒人要你這種臉上還有疤的兇狠母老虎”
胭脂攥緊了拳頭,咬牙切齒道“誰說的”
少年也不甘示弱地上前一步“我說的”
“你等著我肯定會考上的到時候我就是國內第一批女大學生,說不定還和先生成為校友呢”
“就你做夢吧”
兩個都只有十三四歲大的少年少女跟斗雞似的,在旁邊杠上了。
趁著喬鏡忙著寫作沒空搭理他們的功夫,他們一個嚷嚷著自己能靠讀書考試當上大學生,將來自己開學校做校長,除了不收某個叫花子以外無論男女入學時都一視同仁;一個喊著說自己身手非凡勇冠三軍,等過兩年去參軍立功當將軍了,就第一個把某位出言不遜的丫頭片子給崩了。
總之,這倆是一個比一個嗓門大,一個比一個牛皮吹得響。
最后連面攤老板都控制不住地連連嘆氣,走到桌子旁邊,委婉地問了一下那個看上去唯一能管事的年輕人“這位客人,您還要來點兒什么嗎”
喬鏡正巧寫完最后一個字。
他抬頭看著吵到不可開交的兩個小鬼,這才注意到他們已經影響到了老板做生意。
“抱歉,我馬上帶他們走。”
他把寫滿字跡的紙張折疊起來,匆匆塞進口袋里,一手拽著一個把他們拉到了旁邊的空地上。
“干什么”
胭脂自然是聽他的話的,但另一位少年可就難搞多了,剛一站定,他就用力掙開喬鏡的手“別碰我”
少女把眼睛一瞪,剛要發火,就聽他冷笑一聲,很硬氣道“拽我,你也不嫌臟。”
胭脂“”
這人腦子有毛病吧
喬鏡倒沒有在意少年的出言不遜,他只是從口袋里把那張寫好了結局的紙張掏出來,難得表現出一種強硬的姿態,把它塞到了少年的手中。
少年老大不樂意,語氣還有點兒氣憤“給我這個干嘛我又看不懂。”
“我知道你看不懂,”喬鏡說,“但是現在不懂,不代表以后不懂。我姓喬,家就住在京洛大學旁邊的那一片平房,想找我的話,隨便找周圍的鄰居問一下就行了。”
他說“如果你來,就代表著你同意我教你識字念書。我也只會教你識字,不會直接告訴你結局是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