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誰叫喬存志是他爹,他只好走過去,和老爹一起用美工刀拆箱子“為什么不再多雇幾個人手”
既然都有這個大手筆辦海島婚禮了,身為新郎之一,不去迎接賓客而是蹲在婚禮現場扎氣球,未免也有些太說不過去了吧。
“什么”喬存志卻和之前的景星闌一樣,用一種十分詫異的目光盯著他瞧了幾秒。喬鏡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他看到喬存志轉頭問景星闌“你還沒告訴他嗎”
“告訴什么”
喬鏡一頭霧水地問道,但還不等景星闌回答,他剛拆到一半的箱子里突然竄出來了一道黑色的身影
“好久不見啦”008睜著一雙圓溜溜的貓眼,揮著貓爪高興道,“有沒有被我嚇到”
喬鏡“沒有。”
008的胡須瞬間耷拉下來,似乎對沒有嚇到喬鏡這件事很是失望。喬鏡無聲勾起唇,雖然心里也很高興再見到小黑貓,但還是拎起它的后頸,淡淡道“解釋一下吧,怎么回事。”
“其實是我想送你一個驚喜啦,”小黑貓縮著脖子道,“也不用擔心會對現實生活有什么影響,反正哎呀,馬上賓客們就要到了,作為今天的主角之一,你只要好好享受就行了。”
008話說到一半卻突然耍起賴來,不管喬鏡怎么搖晃它,都不肯再張嘴了。
喬鏡有一肚子的問題想要問它,但是看著景星闌含笑注視著自己的眼神,和喬父喬母臉上的表情,他最終還是咽下了已經道嘴邊的話語,轉而環顧一圈,嘆氣道“你別告訴我客人都是坐直升機來的。”
“有的是,有的不是。”景星闌說。
敢情就他一個不知道內情是吧。
喬鏡有點兒惱火,還有些委屈,因為被蒙在鼓里的感覺并不好受,但是這幫人又不肯告訴他,只能悶悶地蹲在地上扎氣球。
好歹來個人,給他介紹一下婚禮的流程吧
單看婚禮現場的布置,這應該是一場西式婚禮,也不知道主持人是誰。喬鏡沒什么朋友,到場的賓客應該都是景星闌和喬存志請來的,或許還有老媽的那些閨蜜他漫不經心地想著,一不注意,手上就弄爆了一個氣球。
不高興。
喬鏡不想再扎氣球了,他冷著臉站起身,準備到海邊吹吹風,放松一下心情。
但就在他起身的那一刻,不遠處突然亮起了一道刺眼的白光。
幾位穿著長衫的先生們出現在了草坪上,他們的頭上都戴著深色的禮帽,手中拿著長長的手杖,還有人甚至在胸前別上了花束,是出席正式場合才會有的記鄭重打扮。
喬鏡呆住了。
文春秋定了定神,抬頭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那里的年輕學生。
那雙蒼老的眼眸中閃過一道混合著復雜與激動的情緒,最終,老校長朝他緩緩露出了一個笑容。
“好久不見,喬同學。”
左向庭站在他的左手處,一向只穿深色衣服的他,今日也難得換上了一身白色祥云紋長袍馬褂,倒是比從前課堂上那副不茍言笑的模樣看上去要親切了許多。
他望著喬鏡,哼笑一聲,從懷里掏出請帖,合著一本冊子一起拍在長桌上“這是隨禮,座位在哪兒”
兩位許編輯也把自己的請帖放在了桌上,笑瞇瞇地拱手,向喬鏡和景星闌兩人道賀新婚大吉。喬存志見兒子瞪大了眼睛,一動不動像是傻了一樣,嘆了一口氣,沒辦法,只好自己親自出馬了。
正好,文春秋對他也很感興趣。
兩人歲數相差不大,一個是喬鏡的恩師,一個是他的生父,沒幾分鐘就聊得火熱,就連左向庭都忍不住借了個耳朵聽著他們的談話,時不時也發表一下自己的意見。
喬鏡這會兒終于回過了神來,他猛地扭頭望向景星闌,目光中帶著一絲不可置信,和幾分連他自己都察覺不到的期冀“所以,你們剛才說的賓客,難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