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然沒寫存稿,但也是在干正事的,沒有摸魚。
“我開始覺得我成立鏡書坊是個錯誤的決定了,”景星闌沉思了一會兒后說道,“世上只
有鐵面無私催稿的編輯和出版社,就是因為作者都會用盡一切方法拖稿我果然還是太心軟了。”
當喬鏡不想寫稿子時,最常用的轉移他注意力的方法,就是一個吻。
盡管心里明白青年是在耍賴,但不得不說,景星闌的確非常吃這一套。所以這一招喬鏡幾乎百試百靈當然,一般來說,他后續要付出的代價并不僅僅只是一個吻。
不過這句話也提醒了喬鏡。
直到這時他才想起來,景星闌現在不就相當于自己的編輯兼老板嗎
在這一刻,男人的形象在他眼中陡然高大起來。
喬鏡不得不硬著頭皮解釋道“其實最卡的劇情我昨天已經寫完了,所以,第二冊這個月應該就能寫完大概吧”
“論當一個作者不想寫稿時,他究竟能做到哪一步。”景星闌一手按著椅背,一手撐著書桌的桌面,居高臨下地望著坐在椅子上的喬鏡,微微勾唇道,“喬先生,你這個拖稿理由已經用過一次了,完全不足以說服我。”
喬鏡下意識問道“那要怎么才能說服你”
景星闌笑而不語。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青年的表情從一開始的迷惑,到恍然,再到最后的坐立難安,看得景星闌漆黑眼底的笑意愈深,好懸沒繃住。
“行業潛規則,”他直起身子,慢斯條理地說道,“沒法按時交稿的作者,是要被關小黑屋的。喬先生,我已經給過您兩次機會了。”
不知道為什么,景星闌在喊他小名的時候喬鏡只覺得肉麻,但當男人一本正經地稱呼他為“喬先生”時,喬鏡緊抿著唇,心跳卻不由自主地開始加速。
“別別在窗戶前。”
最終,他還是妥協了,只是低聲提出了一個要求。
“你沒有跟我討價還價的資格,”但景星闌今天表現得十分冷酷無情,他甚至開始數起了稿紙,“一,二,三,四,五,六,這么些天,就只寫了六張嗎”
他搖搖頭,放下稿紙,目露遺憾“喬先生,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喬鏡受不了了,再讓景星闌這么喊下去,他怕今后自己要對先生這個稱呼有了tsd。青年深吸一口氣,還不忘把桌上的稿紙仔細收好,然后在景星闌似笑非笑的眼神中,默默地從抽屜深處拿出了一本書。
“一起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