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生不老的秘密。”那位老人咧開牙齒已經掉光的嘴,哈哈地笑了起來,“不然那和尚怎么可能活了那么多年所以我們翻開了那本經書,發現里面夾著一張泛黃的畫像,畫的是一個配著刀的俊朗少年,一副意氣風發的模樣,也不知道是那位高僧年輕的時候還是另有其人。反正我就看了一眼,外面放哨的人就喊著人回來了,讓我們趕緊跑。”
這個故事便到此為止了,畢竟連當初的少年都已經變成了沒有牙的耄耋老人,那位高僧也不是真正的佛祖,自然不可能活這么長時間。
就在幾年前的一個夜晚,他悄無聲息地圓寂了。
被人發現已是一個多月后的事,夏季炎熱無比,高僧卻尸身不腐,安靜地靠在墻邊,至死還維持著盤膝垂頭的姿勢。
他沒有留下任何遺產,老人所說的那本經書,也依然好好地放在佛像前,只是蒙上了一層灰塵。不過人們并沒有在里面發現任何畫像,不知是不是高僧自己將它銷毀了。
可能常人在了解這個故事后,唏噓一聲便過去了,但喬鏡的思維卻以此發散開來,腦補出了一個發生在幾十年前不為人知的故事,和一段或許精彩無比,又寫滿了遺憾的年輕歲月。
關于那位高僧,和那副鮮衣怒馬的少年畫像,他又有了一個雙男主的腦洞。
之前就說過,世上絕大部分作者都有一種渣男的心態,無論他們手頭連載的這本書成績如何,多么受讀者歡迎,對于他們來說,最期待的永遠都是
像是喬鏡,連第二冊都還沒寫完呢,這會兒腦子里又冒出了一個新文的大概構想。
下本書,他想寫一篇快意恩仇的武俠故事。
書名的話,就叫入江湖。
因為喬鏡常聽到劉家村的村民們在清晨打招呼,見到那些背著簍子上山采茶的人,他們就會笑問一聲“入山去呀”久而久之,喬鏡也習慣了這個說法,在思考書名時腦海第一時間冒出來的就是“入”這個字。
入世,出世,什么是自由,人又如何才能得到真正的自由和解脫,這是他想在書中討論的一個問題。
武俠這個題材有很多種寫法,有人想要表達“俠以武犯禁”,還有人通過寫一些江湖恩怨愛恨情仇,體現出入江湖后身不由己的悲哀。但喬鏡并不想考慮這么多,他想的很單純,就是寫一些快意恩仇的江湖兒女,寫出他們的自由、灑脫和與之相對的四海為家,漂泊一生。
孤獨是他們的選擇,也是他們的宿命。毫無疑問,那位高僧就是書中人物的原型,這還是喬鏡第一次在沒想好開頭和大綱之前,就已經預定了主角的結局。
如果說梅青云選擇的是一種常人都會羨慕向往的、穩定而前途光明的坦蕩仕途,那入江湖中的主角,一定就是那種會和大眾背離,毫不顧忌地走上獨木橋瀟灑走一回的特立獨行之人。
說不定,還可以搞個聯動
喬鏡在想的時候突然冒出了這樣一個念頭。
反正都是古代背景,入江湖他并不打算寫明具體朝代,不過簡單模糊一下朝代名稱并不妨礙主角和官兵打交道,時間的話就設定在梅青云做官之后吧。
“所以,”景星闌在從外面回來之后,低頭翻了翻桌上新鮮出爐的幾頁稿紙,和旁邊激情寫了幾千字大綱存稿一字未動的喬鏡,嘆氣道,“你是不打算寫第二本了嗎”
“當然不是,這不是靈感一下子來了嘛。”
喬鏡理直氣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