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多臟啊。”劉旗心有余悸地拍拍胸脯,“嚇死我了剛才。”
劉小丫喜笑顏開,一巴掌用力拍在了他的背上“不愧是姑奶奶我看中的姑娘說得好”
默默聽著倆純情小孩對話的喬鏡“”
他覺得,自己寫錢小蕓不一定是受到了景星闌的影響。
但八成是被劉小丫豪邁的舉動刺激到沒跑了。
因為這一出,本來打算衣錦還鄉的劉十一只能含恨躺在家里休養,也沒法到喬鏡面前嘲笑他了。男人一面對著劉小丫咬牙切齒,一面又不甘心就這樣放過喬鏡,于是干脆把躺椅擺到了村里的道路邊上,趁著鄉親們農忙回來,在樹蔭底下端著飯碗邊吃邊閑聊時,開始胡扯八道。
他說自己在外面混得多么多么牛逼,認識了多少多少江南有名的富商,還說自己和某某官員也有交情,走商時只要送禮就能被行個方便。末了,還不忘假惺惺地帶上一句喬鏡“哎呀,我看先生這么多年為了村里也算是盡心盡力,培養了不少娃娃,雖然現在學堂沒了,但讓他一個讀書人種地,未免也太糟踐了。不如這樣,你們去勸勸他,讓他來跟著我一起做事如何大家都是鄉親,我必不會虧待他的”
村里人一聽,也覺得這是個好辦法。
但是有人說“你們忘了那個景星闌了他可是有人家大官賜下的玉佩,雖然是平民,但身份也不一般呢,最近都住在先生那里,兩人關系肯定很好。”
劉十一皺眉“景星闌是誰”
在聽說了馬家村的事情后,他的表情有些遲疑,因為景星闌的存在的確讓劉十一有了些許顧慮。但是內心的不甘又一直慫恿著他蠢蠢欲動地搞事情。
“那我怎么這幾天沒見到他的人”他納悶道。
那天在地里,明明就是喬鏡在拔草啊。
“這個可能是被大官喊回去了吧”一人猜測道,“像他這樣的替身,一般不都是幫大官干一些很危險的活計嘛。”
“這樣啊。”劉十一長吁一口氣。
原來就是個替死鬼,他嘲諷地想,那回不回得來還說不定呢。
“就算是朋友,哪有咱們鄉里鄉親靠得住啊,”他熱情地慫恿著鄉親們,“我知道他們讀書人臉皮薄,我也不是什么伶牙俐齒的人,你們哪位,去代我勸勸他怎么樣”
鄉親們彼此對視一眼。
最后,村長站出來,點了點頭“行吧,我去試試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