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碰他。”他冷冷道。
馬家村這次一共來了幾十個多個青壯漢,一看就是不懷好意來挑事的,但說白了他們的底氣還是馬近臣帶來的,這會兒一看到他這樣跪地求饒,立馬個個都慌了神。
鄉親們在出了一口惡氣的同時,也都紛紛驚詫于馬近臣的表現。
不就是造假被拆穿嗎
至于這么苦苦哀求嗎。
這回,還是當初在學堂里好好聽過課的少年站出來為他們解了困惑,他簡單地把當初先生給他們講過的大梁朝紀事里,那個豪強的故事又給鄉親們講了一遍,頓時讓在場眾人恍然大悟。
“竟然是凌遲,乖乖呦”
“膽子太大了這是錢賺多了,不要命了都”
“那馬家村豈不是也要被流放”
“那肯定的,他們得罪了貴人,人家那塊玉佩才是真的玉佩呢。”
聽到這些話,馬家村的人都徹底慌了,馬村長更是狠狠一拐杖抽在了馬近臣的脊背上,在大雨中失聲痛罵道“你糊涂啊孽障”
他把拐杖一丟,也跟著跪在了地上,朝景星闌和其他劉家村的村民們重重地磕頭“大人,諸位父老鄉親,求求你們放過小六一馬,我們村從此以后再不進山采茶,我馬某愿為你們做牛做馬”
景星闌嘆了一口氣。
他有些厭煩這樣的戲碼了。
景星闌扭頭看看喬鏡,青年穿的不多,雖然手里舉著傘,但手指在冰涼的瓢潑大雨里已經有了些瑟縮的意味。
他心里拿定了主意,于是便淡淡丟下一句“那玉佩也不是我的,具體情況諸位可以去問劉旗的父親。”
劉旗就是方才向鄉親們講述大梁朝紀事的少年,這會兒剛被父親夸獎書果然沒白讀,終于有了點男子漢的樣,正抿嘴偷笑著呢,因為景星闌一句話,鄉親們的視線又再度匯聚到了他們父子倆的身上,立馬又趕緊繃住了臉。
“走吧。”
趁著他們的注意力放在別處,景星闌把自己的外套脫了下來,披在了喬鏡的身上,順手接過他手中的雨傘。
“對了,還沒來得及問你呢,”景星闌邊走邊問道,“你新文準備寫教書先生,那讓梅青云覺醒的劇情是什么”
喬鏡“”
他這才恍然醒悟過來。
他筆下主角遭遇的種種挫折,不就是今天這出鬧劇的翻版嗎
果然,小說來源于現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