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使先生,”一位穿著西裝留著胡須的男人低頭在亞當面前報告,“我們派去晏河清家中交涉的人員并沒能見到他本人,在進入大院之前,里面的人就放狗把我們趕出來了。”
“hat”
亞當睜大了雙眼,氣得猛地一拍扶手“他怎么敢的”
他的嘴里快速罵出一連串聽不清具體詞匯的臟話,心想本來看在和景家的關系上還打算給這個晏河清留幾分薄面,現在看來,這些華國人一個個都是給臉不要臉的東西
“大使,我們現在怎么辦”那男人小心翼翼地窺著他臉上的表情,見亞當終于停下來不罵了,膽戰心驚地等了一會兒,這才小心翼翼地問道。
“蠢貨這還用我教你嗎”亞當沉著一張臉,目光陰鷙道,“當然是派人去政府那邊施壓,給我禁了他的書,封了敢印他書的出版社一周之內,我要晏河清這個名字,徹底在華國境內消失”
但在聽完亞當放完狠話后,那個男人卻露出了一臉為難的表情“可是大使先生,景黎那邊”
亞當看上去恨不得兜頭扇他一巴掌,給這人通通腦子里的水“既然景黎一直沒有動靜,就說明景家這兩個兒子之間的關系也并沒有外界傳言的那樣好而且,你真以為華國那兩家政府敢得罪我們嗎畏手畏腳的懦夫”
那人被他罵的諾諾不敢應聲,只能拍著胸脯保證說這次一定不會讓亞當失望,這才得到了一個降尊紆貴的“tout”。
但等那人離開后,獨自一人坐在大使館辦公室內的亞當卻越想越窩火。
他自來到華國以后一直過得是人上人的生活,就算是總統在他面前也得客客氣氣謹言慎行,雖然亞當知道他們對自己如此恭敬,不光因為自己洋人的身份,更因為他背后站著一個用小拇指就能碾壓華國的龐大帝國。
但這并不妨礙他借著母國的威懾在這里狐假虎威。金錢、美酒、女人,權勢,名聲,所有這些,他統統都要
“晏河清”亞當現在只要一想起這個名字,就忍不住咬牙切齒。
當初喬鏡寫眾生渡的時候就讓他損失了一大筆錢,因為袁馬二人手底下有三所妓院就是他投資的,只是明面上由當地人管理。但是當初北寧政府在清點查封時,亞當害怕自己開妓院的事情被人發現傳回自己的國家,最后只能忍痛斷腕自救,直到現在想起來都肉疼。他恨恨地想,如今這混蛋居然還敢囂張到放狗咬他的人,簡直是找死
但是不得不說,晏河清背后站著的人的確不少。
先不提景家,光是文春秋和左向庭這兩個就已經足夠難纏了。亞當知道,如果想要殺雞儆猴,自己就必須要快刀斬亂麻,趁著這幾個在華國政界文壇都頗有影響力的家伙沒反應過來之前,對晏河清先下手為強。
在打定主意后,亞當便面色冰冷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準備去北寧政府內找人敲打敲打。
另一邊。
“乖狗狗來,握爪爪”
打景星闌從治安部門特意挑選了兩條大狼狗回來看家護院后,喜新厭舊的胭脂就徹底把008拋到了腦后,每天放學回來第一件事,就是給兩條狗梳毛喂食玩拋球。
幾天下來,那兩條狗一看到她就興奮到不行,尾巴都快轉成螺旋槳了。
但可別把它們當成什么可可愛愛的寵物狗,這兩條狗都是正兒八經的黑背,只對主人溫順,一旦遇到入侵者,那絕對是能撲上去一口咬斷人骨頭的兇獸。
喬鏡抱著嫉妒到眼綠的小黑貓站在門口,遠遠地望著胭脂和它們玩鬧,說實話,有點兒不太想靠近那片區域。
身為一個堅定的貓派,他雖然不討厭狗,但是自從知道它們從小是吃生肉長大的,喬鏡便對這兩條黑背敬而遠之了。
他也不知道景星闌到底是用了什么辦法馴服它們,反正那天在趕跑了亞當手底下的狗腿子后,男人還特意上街給它們買了兩盆新鮮大骨頭去啃,咔嚓咔嚓的咀嚼聲聽得他都毛骨悚然。
“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