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子的演講結束,聽到下面熱烈的掌聲,才松了一口氣。她看向臺下的人,意外的發現他們并沒有幾個在笑,反而大多數都面露嚴肅。
星子眼神突然有些不確定起來,她剛才講的不是一個溫馨的小故事嗎為什么大家會是這種反應還是說她講的太差了,大家只能鼓掌,卻沒什么表現
正在星子惶恐的時候,主持人走了上來,他先是感嘆了一番黑夜老師的演講很不錯,然后才畢恭畢敬的把星子請了下去。
星子一下臺,立刻快步走到夏油杰旁邊,用一種不確定的眼神看著他。夏油杰眼神復雜,微嘆一聲,笑著摸了摸她的腦袋肯定道“星子做得好。”
星子有些不好意思的咳嗽一聲“杰我比你大,摸頭這個動作不該是我對你做的嗎”
夏油杰無辜道“但是星子剛才的眼神好像就是在求我摸頭啊,是我理解錯了嗎”
“你理解錯了”星子立刻道。
看她的樣子,夏油杰輕笑一聲,隨后認真的道“剛才很耀眼,星子。”
星子撓了撓頭,有些羞澀的回答“剛才我其實腦袋空空,幾乎是機械式的講完演講,直到說完之后才敢看一眼下面的觀眾。話說大家的表現都很奇怪,我講的內容真的沒有問題嗎”
“當然沒有問題”夏油杰看著星子,再次道“辛苦了,謝謝。”
“不,謝什么”星子錯愕的問道“我沒做什么吧”
“也是。”夏油杰喟嘆一聲“對你而言的確不算什么。你總是這樣,讓我們都不知道該怎么樣才好了。”
星子無措的看著對方,她知道自己的確做了不少事,但是真正讓他們知道的應該不多。可就是那點東西也能得到這樣認真的感情,這讓星子非常意外。
愣了半晌她才解釋道“我只是做了我力所能及的事情,你不用這樣。如果真的想感謝我的話,等下次我回東京的時候就好好招待我吧”
夏油杰瞇起眼笑了出來“一定。”
見他們談完,川上澤樹走了過來“黑夜老師的演講很不錯,我本來以為雖然您的演講稿很優秀,但是到了臺上會不適應的,沒想到您適應的這么好。”
星子同樣也覺得很奇怪,她不太喜歡社交,本來以為自己自己上臺會緊張的,但是并沒有。可是一想她大學學的專業,又覺得很正常了。公共關系專業出來的學生,怎么可能這么容易就怯場呢
那么最大的問題來了她為什么會是公共關系專業的學生
星子也不傻,很快意識到這可能和自己缺失的記憶有關。她抿了抿唇,決定等回橫濱之后問問“書”到底是怎么回事。
話說,星子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既然他們都說她講的好,也不覺得她講的內容有什么問題的話,那臺下人那樣的表現就只能證明他們又腦補了很多她不知道的東西
星子嘴角一抽,感覺離譜了起來。但她最終也沒有選擇詢問,畢竟按照“書”的話來說,她看不出來的那層意思,其實正是她真正想要表達的。所以她并不需要感到心虛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