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木頭
許穆閆突然想到了一個東西。
他不會被人關在了棺材里面吧
想到這里,許穆閆趕忙摸索自己的手機,想打電話求救,可摸來摸去,都沒有摸到手機。
他想起來了
暈倒前,他在跟蹤一個人,一個背著太空艙,懷中抱著一只純白貓咪的男人。
不知多久時間之前,許穆閆在去買面的途中,看到這個人從便利店里出來,他的懷中貓咪一直盯著他,引起了他的注意。
想起司晨說的貓精怪的事,他不自覺的就跟了上去,一直跟到小區后面的林子中,眼前的目標突然消失。
就當許穆閆放棄,準備回去的時候,身后突然傳來人的腳步聲。
許穆閆轉頭就見一名面容佼佼的女子站在自己面前,她什么也沒說,走向許穆閆,臉上一直帶著笑容。
當她走到許穆閆面前時,伸手勾住許穆閆的下巴“一個人要不要我陪你”
女子的聲音軟糯動聽,語氣中還帶著一絲蠱惑。
“陪我你打算怎么陪我”
嘴上說著,許穆閆身子卻向后退去,想與眼前的女人保持距離。
可剛退出兩步,許穆閆感覺到腰部一陣刺痛,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回頭時,鼻子上又被人捂了一塊棉布。
棉布被涂抹了特殊的藥物,短短兩秒鐘,許穆閆就覺得頭昏腦漲,最后整個人癱倒下去。
這樣看來,是那兩個人對自己下手,把自己帶回了這里,他下意識的摸向自己腰部。
不疼,不癢,衣服上卻有一片濕乎乎的觸感
許穆閆皺眉,這里沒有光,他不知道自己的傷在什么部位,也不知道自己身上到底有沒有傷。
更不知道自己身在什么地方。
許穆閆在確定自己被困在一個狹小空間內后,閉眼保持體力,平緩的呼吸,一邊想出去的辦法。
空間狹小,又是封閉的房間,空氣稀薄,他要保持體力才行。
顧言觀察了一會,確定了許穆閆的基本走向就是小區后面,可惜,林中沒有安裝攝像頭。
看來還要調查果林周邊的監控才行。
顧言正思考著該如何尋找線索,口袋中突然傳出震感,是許州的電話,想必他已經趕到了
“顧言,你那邊怎么樣,有沒有發現什么”
“嗯,我找到了監控錄像,可是,許穆閆去的方向有一段路沒有攝像頭。”
“我已經到小區外了。”
“好,我這就過去。”
說完,顧言向外走去,剛出門,就看到一道熟悉的背影在樓道內一閃而過,是那名小保安。
他不是早就離開了嗎
管不了那么多,顧言徑直離開了這里,出去后直奔小區門口。
許州的車停在小區門口,他打開車門,招呼顧言“上車。”
顧言站在外面,對許州不解的道“教授,我們不應該去尋找許穆閆的線索嗎”
許州的樣子,似乎要帶自己去什么地方,可是許穆閆就是在這附近失聯的,難道不應該在這附近尋找有用的線索嗎
“監控錄像我已經拜托別人去查了,你跟我走,我帶你去另外一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