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護士以為他們在出現場,趕忙讓兩人先去忙,自己帶著寫了許穆閆電話的本上了救護車。
許穆閆撇頭看了一眼顧言“你怎么不留電話”
顧言聳聳肩,表示不清楚“人家也沒讓我留啊”
兩人又看著救護車離開,才上了自己的車。
顧言強烈要求自己開車,讓許穆閆躺在后面休息。
兩人進入五華鎮境內時已經是晚上十點,許穆閆直接將車開到了許州現在住的地方。
五華鎮警局的公寓。
剛進公寓的大門,就見多兩警車停靠在樓下,樓上亮著燈,可見平時無法回家選擇在這里住宿的人不少。
兩人剛停好車,就見到不遠處走過來的許州。
顧言下車后迎了上去“許教授”
“來了,我給你們申請了公寓,今晚先在這休息一晚吧。”
聽說顧言和許穆閆過來,許州立即申請了宿舍給兩人,可宿舍有限,只能申請到一間。
想著兩人本來也住在一個房子里,也不會太在意。
許穆閆看了許州一眼,正好和許州四目相對,有那么一瞬間,他竟然感覺到許州在對自己壞笑。
許穆閆“”
“許教授,我們就先不休息了,穆閆說有案子需要我們幫忙調查,所以連夜趕了過來,明天一早還要去洛平市市中心的警局報道。”
顧言一心記掛著案子,想早些結案。
“這樣啊,我給你發過去的文件你看了嗎”
“看過了,我覺得你們的調查方向沒問題,但是如果想找出最后盆骨的位置,我需要了解一些細節。”
許州輕輕點頭,轉身側對著二人道“我們邊走邊說。”
“受害人尸體被切割的數量太多了,很多關鍵性證據都已經被毀,無法確定死因,我們目前知道的只有受害人的身份,一個在夜場跳舞生存的女性。”
夜場,這種地方接觸的人都十分混亂,想從人際關系中找線索,恐怕難以入手。
許穆閆對于受害者的身份一點都沒有感覺到驚奇,這次的分尸案,他處理過一段,死者的一只手臂就是他找到的。
而能做到那樣冷靜的分尸,一定做足了準備。
“尸體的另一只手臂是在菜市場找到的,一部分尸塊是在下水道找到的,還有一些被扔進了垃圾桶里”
許州將尸塊的地點說了一遍,最后看著許穆閆,嘆氣道“后面的尸塊,兇手并不是以懸掛方式拋尸的。”
不是懸掛方式拋尸
許穆閆征愣的看著許州“不可能,他一定會以這種方式拋尸”
兇手是一個有某種特殊欲求的人,一定會用懸掛方式拋尸,這是他拋尸的特點,也是他向警方示威的方式。
“起初我也是這樣以為的,可當菜市場的尸塊出現后,我發現,他并不是每次都懸掛拋尸。”
“不過,我們從兇手的拋尸規律中發現,兇手大概每三天會拋尸一次,每次的拋尸地點都會是特別骯臟污穢的地方。”
許穆閆與顧言對視了一眼,這似乎和他們先前感覺的不太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