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點頭“兩個小時后,叫醒我,換我來開。”
同樣的,顧言也希望許穆閆抽空休息,畢竟這可能會是一個不眠夜。
許穆閆沒有應聲,卻伸手從后面的位置扯過一條毯子,搭在了顧言腿上。
顧言整理好后靠著車窗,刷起了手機,沒過一會,就覺得犯困,連連打了幾個哈欠。
車上的暖風被開的很暖,有助于睡眠,等顧言再醒來時,已經是兩小時之后了。
外面的天色已黑,顧言清醒了一會,問道“你累嗎”
許穆閆搖頭“你再睡一會吧。”
“我已經睡醒了,等一下你在服務站停一下,換我來開。”
許穆閆轉頭看了一眼顧言,沒有拒絕,他確實應該睡一覺。
顧言從包里掏出藥瓶,倒了幾粒藥丸塞進嘴里,至從按時吃了這藥,顧言的漸凍癥再也沒有出現過癥狀,漸凍癥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
她不由的好奇,這藥是怎么來的。
“這個藥,好像不是處方藥,你和爸爸哪里弄來的”
顧言只從顧麟安手中拿了一瓶這種藥,許穆閆卻單獨給了她兩瓶,說明許穆閆也能買到這種藥。
許穆閆一邊開車,一邊道“這是顧叔叔托國外的醫師單獨配制的,我聽說有用后,也想辦法弄到了兩瓶。”
說話間,前方一道閃光燈突然亮起。許穆閆和顧言被刺眼的光束擾的閉眼。
待光束退去,許穆閆再睜眼時就見迎面開來一輛白色貨車。
或許都是被那光束所擾,白色貨車上的司機也是也是一驚,快速打轉方向盤,才沒有和許穆閆的車輛相撞。
許穆閆將車停好后開著雙閃,見那輛白色貨車平穩行駛離開后,才放心下來。
“現在的人,大晚上開車開著強光燈,一點素質都沒有。”
顧言心里也跟著松了口氣,還好沒出什么事。
車停了,顧言索性下車想將許穆閆從車上換下來,卻被許穆閆拒絕了,他讓顧言坐好,打轉方向燈,按來時的路折了回去。
不對勁,絕對不對勁。
正常人的反應,再遇到這種情況的時候,應該是快速停下緩神,就像許穆閆一樣。
至少也要確定對方沒有受傷。
可那輛面包車司機,竟然直徑離開。
許穆閆突然有一種感覺,那強光燈不是他故意開的,而是求救燈。
許穆閆將車開出去很遠,在一處路口處看到了那輛白色貨車。
貨車停在一側,一名男子站在一旁,男子抬手將額前的眼睛推高,目光看向對面的車輛。
一輛車正中路邊的欄桿,車身已經被撞的走形。
許穆閆第一反應就是看向一旁的男人。
他下車走向男人,視線落在他的臉上,那一雙眼睛迷茫遲疑,并沒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甚至還給許穆閆一種他想幫忙的感覺。
顧言下車后第一時間去查看傷亡情況,車內有一人被卡在車內,安全氣囊已經被彈出,不知道還有沒有救。
她打了救護車和消防隊,準備救人。
“許穆閆,幫忙”
顧言回頭時,發現許穆閆有意無意的看向那名司機,喊他過來幫忙救人。
聽到顧言的叫喊,許穆閆上前,在他剛剛抬步時,一旁的司機臉部肌肉一緊,伸手想攔住許穆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