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穆閆接過文件,翻看了兩眼,邊看邊點頭“那些尸塊已經找的差不多了,但是還是不能確定兇手。”
五華鎮的案子少說也快半個月了,還在僵持,而且許州親自過去協助辦案,都沒能查到線索。
看來案子很有難度。
“許州說,所有尸塊拼湊后都屬于同一個受害人,目前還有最后一個尸塊沒能找到。”
“哪里的”
許穆閆抬頭,回過頭再翻看文件中的記錄,最后一塊尸塊,是盆骨的位置。
“這個女人的盆骨被人拿走了,上身被切成很多塊,所有的尸塊都被懸掛在某一個位置,許州唯獨不能判斷出來的就是盆骨的位置。”
警方就差把五華鎮翻個底朝天了,唯獨找不到最后一塊尸塊。
許穆閆仔細閱讀文件上的細節,想到在列車上的場景,問道“那殺害列車上那名死者的兇手抓到了嗎”
陳局長搖頭。
列車上人來人往,雖然有監控,可兇手用了偽裝的方法離開,沒辦法斷定兇手是誰。
不過,能夠確定的是,殺害兩個受害人的兇手是同一個人。
“許州想讓我做什么”
許穆閆合上文件,許州情愿無辜讓陳局長和自己說這些,絕對不是只想讓自己知道而已,他應該還有事要求自己去解決。
“許州的意思,是想讓你看看,有沒有什么想法。”
“兇手帶走死者的盆骨一定出于某種目的,比如某種怪癖,從兇手處理尸塊的方式,不難看出他有這一特點。”許穆閆仔細回憶了一下當時的情況,最后對陳局長道“我要去一個地方,過后會親自聯系許州的”
說完,許穆閆直接帶著文件離開了陳局長的辦公室。
看著火速離開的許穆閆,陳局長點燃了一根香煙,輕輕吸吮一口,看向窗外“長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強哦。”
他有一種預感,等許穆閆學到許州所有看家本領,會是第二個許州,甚至,要比許州更強。
顧言正想將一些東西搬到樓下車內,準備明天帶去省里,見到許穆閆從辦公室下來,又風塵仆仆的出來,問道“你要去哪里”
許穆閆在顧言面前站定,雙手扶著她的肩膀,俯身親吻在她的額頭“我去一個地方,等我回來。”
聽到這話,顧言的心像是一塊巨石,咯嘣了一下,一種不好的預感涌上心頭,她趕忙拽住正要有的許穆閆“你說清楚,你要去哪里”
“我要去查案,五華鎮的碎尸案,乖,我明天就去省里和你匯合”許穆閆摸著顧言的頭,輕聲安撫。
顧言連連搖頭“不行你想去,我跟你一起去我不會再讓你一個人離開了”
這一次,顧言前所未有的固執,她死死拉住許穆閆的衣角,不肯放開,她不會再讓許穆閆從她的世界里消失了
兩人四目相對,過了許久,許穆閆才緩緩點頭“好,那你跟我一起去,然后我們一起去省里”
五華鎮和洛平市相鄰,并不會耽擱明天的報道。
這樣決定后,顧言帶著自己的東西上了車,兩人先回到出租屋內將行李收拾了一下,隨后又開車前往五華鎮。
許穆閆將導航設置好,對顧言道“開車過去,需要四個小時,你要是累了,就先休息。”
現在是下午五點左右,等到了五華鎮,就是晚上九點左右,到那里后兩人還有事情要做,所以許穆閆讓顧言先行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