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教授呢他不打算將許穆閆帶走”
一般這樣的情況,許州不是會第一時間將許穆閆保護起來嗎怎么今天任由許穆閆待在這里,只留沈川一個人照顧他。
沈川將最后一口藥狠狠塞進許穆閆嘴里,帶著一絲私人恩怨悶聲道“許教授帶著溫萌萌去處理其他事了,哪有時間管他”
“你也可以走”
許穆閆眼中帶著不屑,白了沈川一眼,隨即將盤起的腿挪開,起身走向自己的房間。
沈川切了一聲,將碗放在茶幾上,對顧言道“我也有些事要去辦,今晚可能要麻煩你照顧他一晚了,這個給你”
沈川從沙發縫中抽出一根電棍“如果他犯病,你就用這個電暈他。”
顧言接過電棍,還不等答應,就見沈川自顧自的穿上外套,走向門口,臨走前還補了一句“你要是害怕就把他綁在床上。”
說完,只留給顧言一個厚重的關門聲。
這個離開的速度,生怕顧言會找理由推遲。
顧言嘆了一口氣,整個人窩在沙發里,不想動彈。
她現在想洗一個熱水澡,可又不想動彈
許穆閆聽到沈川要走的話,再聽到關門聲后又從房間走出來,他走到顧言面前,看著她脖前的淤青,愧疚道“你的傷,還好嗎”
“你怎么又出來了”
顧言原本已經閉上眼,被許穆閆的聲音嚇了一跳,坐起來后見許穆閆渾身被綁著麻繩,覺的好笑“沈川捆綁的技術好像不怎么樣”
繩結還是一個很漂亮的蝴蝶結。
許穆閆苦笑,一手勾住蝴蝶結上的一腳,輕輕一拉,身上的繩子瞬間松動。
“他系了活結。”
許穆閆坐到顧言身邊,伸手想勾住她的肩膀,卻被顧言躲開了“許先生,我們現在只是同事關系,別表現的那么親密。”
“你怎么了,你神態不太對。”
“有嗎我挺好的啊。”
看著她一臉“我有心事”的模樣,許穆閆忍著不想拆穿她的心,淡淡道“我去給你放熱水,泡一個熱水澡好好休息一下吧,有什么事咱們明天再想”
說完,許穆閆起身走向浴室。
看著許穆閆的身影,顧言心頭涌上一絲溫暖,不得不說,許穆閆真的很懂自己
曾經的他也是在自己下班回來后給自己放熱水,然后再趁著自己泡澡的時間準備晚飯。
每天被照顧的像個廢物
妥妥的協內助
可是
他卻在自己最難過最傷心最無助的時候離開。
顧言心中早就升起了隔閡,她總覺得許穆閆會再次離開自己,所以,這一次她不想靠的太近
許穆閆從浴室出來后又給顧言拿了一套換洗衣物,放在浴室內,最后準備了一杯熱牛奶擺在浴室的柜子上,弄好這一切后,才探出身子“可以了”
此時的顧言趴在沙發上一動不動,許穆閆走上前才發現她已經睡著了
許穆閆將顧言抱回房間,輕輕放在床上,幫她蓋好被子后自己也爬上了床,只不過,他在棉被的上面一手托腮的看著顧言
顧言的睫毛微微上翹,很長,很誘人,許穆閆輕輕幫她整理好額角的碎發,輕輕在她眼眸親了一口,才起身離開顧言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