鞏鈴沒有反應,還是一副睡著的模樣,她再裝睡。
“夏飛已經死了,如果你不想你的兒子枉死,就把事情的經過告訴我,我們也好保護你。”顧言繼續嘗試說服鞏鈴。
鞏鈴依舊不為所動,躺在床上,呼吸均勻。
“你不說也沒關系,我們已經因為你們二人失去兩名同事了,我想門口保護你的警員也可以撤去了。”
顧言說完起身,準備出去,剛走兩步就停住腳步,她感覺到身后的人已經坐起來了。
鞏鈴坐在床上,雙手捏著被子,她看著顧言的眼神有些無助。
顧言走到門口將門關好,轉身走回鞏鈴床邊,拉了一把椅子坐下“說說吧。”
“你你怎么知道的。”
“夏飛遇害前剛剛提到x,而我們在暗器中找到了一張畫著兩個倒c的hshi圖案,也就是你所說的x,只不過這是一道數學符號,叫法不同,而能叫成x的人,接受教育水平一定不會太高。”
顧言分析的有理有據,她見鞏鈴點頭,便知道自己分析對了。
“原來他叫hshi”
“他給我發過很多信件,告訴我一些關于我丈夫出軌的事,我才知道原來我的丈夫在外還有一個私生子。”
鞏鈴嘆了口氣,她早就接受了這個現實“而我的兒子,失蹤了二十年還沒有找到那個人告訴我,我走失的兒子還活著,他可以幫我找回兒子,但,有一個要求”
“殺了夏天琦”鞏鈴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殺了我丈夫”
“起初我還很猶豫,可當他告訴我,我的丈夫買了一份意外保險,受益人是那個叫夏天的私生子”
“我恨,我也為他生過孩子,我們的孩子也還活著,為什么為什么要把最后的財富也要留給那個野種”
鞏鈴的敘述有些偏離主題,顧言卻沒有打斷她,聽她繼續道來。
“我按照他的指示殺了我的丈夫,然后又按照他的方法拋尸人形玩偶是我親手縫制的,里面的驅動裝置是我讓夏飛裝上去的,一切的一切都和我先前說的差不多,是我殺了我的丈夫”
鞏鈴依舊沒有沒有悔改之色“不過有一點我們撒謊了,就是夏飛并不是我丈夫弄丟的,而是我”
“是我把他帶到了海邊放在紙船上,我沒想殺他,只是想讓他去劃船沒想到”
提到夏飛,鞏鈴還有些愧疚,她垂下頭,請求顧言“幫幫我,你們警方要保護我”
“他發給你的信件,可以交給我看一看嗎”
鞏鈴搖頭“那個人特意交代,看完后一定要將信件燒毀”
她都照做了。
“那個人除了叫hshi,還有其他特征嗎”
鞏鈴搖頭“我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只是每一封信件上都有那個符號。”
“你們是怎么接受到刺殺警員的命令的”
“那輛車上,我們上車后,就在車上看到的一張紙條。”
“紙條呢”
“丟了”
顧言“”
顧言盯著鞏鈴,這個蠢女人,難怪夏天琦會出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