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是故意的,當時的許穆閆已經失控,她甚至從他的瞳孔中看到了惡狠,這是對她不會出現的眼神。
“你決定就好。”
許州從上衣口袋中摸出紙筆,寫了一些顧言看不懂的詞語,遞給沈川“聯系溫萌萌,讓她送這些東西過來”
“好的教授。”
沈川接過紙后,走向陽臺。
“許教授。”顧言隨意坐在擺在沙發前的沙發上“我們去洛平市”
她將在洛平遇到的事,以及鞏鈴和夏飛的案子同許州講述了一遍,隨后問道“您覺得我們該從何處下手。”
總是這樣像無頭蒼蠅一樣,東查一下西查一下,破案遙遙無期,她想換一條思路查找線索。
許州沒有回答顧言這個問題,沖她淡淡一笑“給我一天時間,我會把鞏鈴和夏飛送到渝林警廳,你們不用管了。”
單單的讓警方抓住太便宜他們了,三條人命,弄傷許穆閆,這筆賬,他得先私算。
看到許州眼中閃過的殺意,顧言抿嘴糾結,小心翼翼的提醒“法律自會給出公道,許教授可不要做后悔的事。”
“哈哈哈,你覺得我會殺了他們”許州爽朗的笑了“不不不,死才是解脫”
顧言后背突然發涼,不知為何,她覺得許州這個人很可怕。
第二天下午,許州如期而至渝林警廳,沈川推搡著一男一女,將他們押送到陳局長的辦公室。
陳局長和顧言正在商量案子,被這一幕嚇了一跳。
“你你怎么做到的”陳局長哭笑不得,這個許州一把老骨頭,效率卻不減當年要是許穆閆有他一半風范,也不會受傷被害了。
顧言看到兩人卻是眉頭緊鎖。
夏飛半瞇著眼,喘著粗氣,他身上沒有血跡,也沒有受傷,可顧言卻覺的,他受過酷刑。
而一旁的鞏鈴,也是如此。
垂著腦袋,奄奄一息。
“許教授”
“陳局長,我用了點自己的手段,沒關系吧。”許州眼神堅決,盯著陳局長,語氣卻不想聽到否認的話。
“呃您建議鑒傷嗎”陳局長的意思,是尋問兩人身上有沒有明顯傷痕。
“不建議。”
“那有下毒嗎”
“沒有。”
陳局長松了口氣,吩咐一旁的顧言道“把他們兩個先關起來,等他們精神恢復正常,再審問。”
顧言看了一眼許州,點頭,跟著沈川押著鞏鈴和夏飛離開。
出了陳局長的辦公室,顧言小聲問一旁的沈川“你們怎么找到的他們”
技術科那邊一直在篩查監控,都沒有發現兩人的身影,懸賞舉報那邊也沒有動靜。
他們兩個人,竟然只用了一天不到的時間就將兩人帶了回來
這樣的神人,坐鎮警局,誰還敢頂風作案
沈川小聲說了句“許教授的手段多著呢,他曾經去過黑獄,里面的罪犯沒有一人敢跟他對著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