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跑了,你母親年歲不小了,難道你想她晚年全在顛肺流離中度過”
許穆閆一步一步走向夏飛,用語言攻擊他的心理防線。
而夏飛一臉的無所謂,他等著許穆閆一步一步靠近,突然說了一句讓許穆閆很吃驚的話“我們用催眠一決勝負怎么樣”
夏飛的話讓許穆閆一驚,他也是研究心理學的學生
看他的眼神多了幾分謹慎“你不是研究科技的嗎”
夏飛點頭“如果我輸了,我就告訴你一個秘密,如果我贏了,你就當沒見過我們,怎么樣”
這次的案件自己沒有參與太多,夏飛竟然知道自己的底細,不能輕敵,可面對他的挑戰,許穆閆也欣然接受。
兩人面向一面墻壁,許穆閆雙手背后,手中輕輕攆碎一顆茉莉香料,空氣中瞬間彌漫起茉莉的香氣。
于此同時,空氣中還帶著一絲血氣。
“我數三個數,誰先進入夢境,誰就會被判為輸的人”
許穆閆輕輕說著,隨后開始數數“一。”
“二。”
“三。”
一旁的夏飛突然倒地,平躺在地面上,許穆閆蹲下身,一手擋在他的眼皮上,引導他說出真相“昨天上午九點,都發生了什么”
夏飛嘴唇碰了碰,道“兩名負責押送的警員中,有一人是叛徒,他收到的指令就是帶我們繞路至河邊,而我收到的任務,則是殺了他們。”
“任務誰給你們的任務。”
“這就不能告訴你了。”夏飛緩緩睜眼,抬手揚起一陣紅沙,逼的許穆閆松開了手。
紅沙飄進鼻腔,瞬間縈繞了一股腥臭的味道,而下一秒,許穆閆感覺到眼前的場景發生變化,墻面和人影都變成虛影,在自己眼前搖晃。
這哪里是催眠這分明就是能致幻的粉末,許穆閆知道自己輕敵了,夏飛根本就沒有被催眠,他也不會什么催眠,他只是想偷襲
恍惚間,許穆閆看到一條路,他克制著自己不能倒下,跌跌撞撞離開現場,靠著僅有的意識,摸索到顧言家中。
“本事學的不精,還學人家約架長本事了”許州說著責備的話,眼中卻是心疼,他摸向許穆閆的額頭,對顧言解釋道“說是致幻的藥物,也不全是,里面被參了其他東西。”
“要怎么辦才能把他喚醒”
“只能等藥效過去。”
不知道藥效失去的時間內許穆閆還要失控幾次,只能將他這樣捆著。
不過從許穆閆講述的經過中,顧言得知,這背后應該還有控盤人。
顧言將這件事告知陳局長,讓他也有一個心里準備。
控盤人
事情變的更復雜了
“顧言,你”
許州想起了什么,他猶豫片刻,問道“你有沒有遇到過可疑的人,身上或許有血腥味兒。”
顧言搖頭,大庭廣眾之下,一個人身上有血腥味,肯定會引起懷疑,如果遇到了她一定會記得。
“哦,那就好。”許州松了口氣“最近查案,讓你同事跟著你,平時上下班也讓沈川護送”
他擔心顧言會遇到危險他能看出許穆閆對顧言的情分,不想他的心理再受創擊。
顧言點頭,許州這樣安排一定有他的理由,同時顧言也想拜托他們一件事“謝謝你們趕來救了我,這件事,還請不要告訴許穆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