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丁瑞離開,顧言才松了口氣,兩只手臂相互捏了捏,轉身走向自己的車。
顧言回到家,沒有開燈,在黑暗中將鑰匙甩在一邊,坐在沙發上,靠著沙發,揉了揉太陽穴,身體才有一絲放松。
漸凍癥的預防藥沒有帶回來,不知道她的身體能撐多久,明天得再去弄瓶藥才行。
那藥是顧麟安弄到的,途徑是什么顧言也不知道,更不知弄到一瓶要用多長時間。
顧麟安也只給了她一瓶,藥片是暗紅色,吃上去又苦又澀,還帶著淡淡腥味兒。
不過效果很好。
顧言起身準備洗澡,路過臥室時察覺到一絲不對勁,她記得自己臨走時將門關好了,可現在卻是半開著。
沒有開燈,顧言只能借助外面微弱的光線看著臥室的情況,借著月光,她看見自己床頭柜上放著一個藥瓶。
走進查看,竟是自己遺落在旅館的藥。
不對
顧言仔細看了看里面的分量,似乎比自己的那份多了很多。
她走回墻邊,打開臥室的燈,一道黑影快速從窗邊閃過,顧言愣了一下跑向窗邊,向樓下看去,空無一人。
自己眼花了顧言搖頭這么高,跳下去肯定成肉泥了。
顧言將藥瓶打開,倒出兩粒扔進嘴里,不知為何,她總覺得送藥回來的是許穆閆。
身后的窗簾晃動,一股涼風吹過頭皮,掀起鬢角的碎發。
顧言猛的轉身,身后什么都沒有。
窗簾還在晃動,顧言無奈走到窗邊,關好窗,拉上了窗簾。
那個人還沒有離開
顧言轉身之際,雙手被人扼住舉火頭頂,整個人貼在窗上,定眼看去,只看見一雙布滿血絲的眼睛。
一股熟悉的味道縈繞鼻尖,茉莉的味道很淡,要不是這人整個身子貼上來,根本察覺不到。
“穆閆”
顧言別扭的扭動身體,想要躲開,卻發現自己拗不過身上的男人。
這種曖昧的姿勢讓她又羞又惱
許穆閆紅著眼,鼻孔不斷釧出熱氣,脖頸的青色血管清晰可見,仿佛走火入魔一般。
顧言猛的想起來,許穆閆身上的氣味在醫院聞到過,這是許州助她進去許穆閆夢中時用的香。
發現不對勁,顧言用力想推開許穆閆,可對方壓下來的力量也大了很多。
“顧言”
許穆閆聲音沙啞,喉結隨著他的吞咽動作滾動,看顧言的眼神也像看獵物一般。
他將顧言的手合在一起,用一只手緊緊的握住,空出一只手抬起顧言的下巴,狠狠咬了下去。
“嗚”顧言吃痛,不斷扭著細腰,她沒想到許穆閆能咬下來。
淡淡的血腥味在口腔中炸開,顧言沒辦法反擊,也沒辦法叫醒許穆閆,轉念之間,她半張著嘴,反吻向許穆閆的唇。
或許是唇間柔軟的觸感讓人感受到溫暖,許穆閆咬著顧言的力道松了很多,迎著顧言的吻轉身倒在床上,同時也松開了鉗著顧言的手。
感受到許穆閆力道漸小,顧言掙扎著起身,跑出臥室。
還沒等床上的男人反應過來,一杯冷水潑了過來。
顧言從客廳倒了杯冷水,整個潑在許穆閆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