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局長心中有數,平時他也只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誰知丁瑞今天公然挑事。
“你不用在意,你的實力大家都看在眼里,你就是咱們局里的精英”
見顧言有些失落,陳局長出言安慰。
顧言點頭“那我先出去忙了。”
晚上十一點,各部門的警員才相繼回家休息,顧言將鞏鈴和夏飛的案子經過以及審訊過程看了一遍又一遍,依舊沒有找到兩人話中的漏洞。
仿佛真相就是如此。
“言姐,時候不早了,先回去休息吧。”齊曼背著包走到顧言身邊,按著顧言的肩膀揉了揉“林淮來接我了,用不用我們送你。”
“不用,你快回去吧。”
顧言拍了拍齊曼的手,示意她先走。
“那我先走了,你也早點。”
顧言點頭,這件事急不得,她也準備明天再尋找線索。
齊曼離開后,顧言整理了一下桌面的文件,才起身回家。
來到停車的地下停車場,顧言隱約聽到身后的皮革聲,聲音不急不緩,像是有意跟著自己。
她停下腳步,緩緩轉身,見丁瑞手里提著木棍,一臉怨恨的看著自己。
“怎么,想尋私仇”
顧言雙手插在口袋里,冷冷的看著他。
丁瑞嘴角上揚“我哪敢啊,顧大隊長。”
他想起陳局長站在顧言那一邊,氣不打一處來,便想著教訓顧言一頓。
見顧言一個人來停車場取車就提著木棍跟了上來。
“我不僅想公報私仇,我還想送你去見你母親”丁瑞提著木棍走向顧言,腳下的速度越來越快。
話音剛落,一道木棍殘影沖向自己,顧言彎身躲開,掃腿踢向丁瑞小腿。
丁瑞也不甘示弱,很快兩人就扭打在一起,顧言出招迅速,一技橫踢逼的丁瑞連連后退。
他見木棍近不了顧言的身,干脆棄了木棍,赤手空拳和顧言對打。
一番對招下來,丁瑞喘著粗氣,看著顧言“停一下。”
他的體力有些跟不上了。
“自討沒趣。”
顧言收回手,不想在丁瑞身上浪費時間“你放心,等所有的一切結束,我會自己離職的。”
她能很明顯的感覺到身上肌肉在跳動,不知道是不是和漸凍癥有關,她的身體支撐不了太久了。
感覺到肌肉的變化,顧言才想起來自己的藥放在了洛平市小旅館內,沒有帶回來。
丁瑞聽到顧言的話仿佛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他冷笑道“別以為我不知道陳局長遞上去的推薦信,上面寫的是你的名字。”
打不過一個女人,也太沒面子了。
“是真的。”
不管陳局長是不是將自己的名字遞了上去,顧言都該離職了她該接受顧麟安的安排,去國外養病,或許還有能夠治好的可能。
丁瑞也發現他不能和顧言再打下去,不然鬧出笑話的只能是自己。
“記住你今天說的話。”丁瑞伸出食指,指向顧言,轉身拍手離開,仿佛打勝的一方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