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供不起兩個孩子讀書,為了公平,便出此下策,當初得知是雙胞胎的時候就已經想好了這樣做,兄弟倆用同一個身份,所以警方查的時候,只查到了倪東一人。
可讓人沒想到的是,倪東竟然沒那個混混弟弟過的好。
“那倪宵現在在哪。”
倪東低著頭,看著已經失去食指的右手,狠狠握緊“我知道他在山里有一個住處”
紂陽城七峰山,三條警犬坐立山下,等待搜尋工作,帶頭的隊長看見遠處駛來的私人車輛,身體站的挺直。
顧言和他們已經多次合作,已經算是非常熟悉的老熟人了,見顧言下車,警犬隊隊長沈聶先向顧言敬禮,隨后拉扯著手中狗繩,正言道“顧隊長好久不見。”
沈聶就是這般嚴肅,做什么事都一本正經,給人一種古板的感覺。
“好久不見。”
她也回給沈聶一個軍禮,將一部封存的手機交給他“辛苦了”
沈聶點頭,包裝打開后,將手機放在警犬面前,揉了揉它警犬的頭,警犬聞過后,目光看向一條不顯眼的山路。
見有了效果,沈聶才松開繩索,讓自己的愛犬帶路。
一路上,警犬走走停停,帶著他們走進了一條狹長的山路,這條山路登山極其困難,一路上樹枝,碎石,都會讓人放棄前進。
“聽說這個人有些心機和學識,很難搞嗎”沈聶跟著愛犬,一面和顧言搭話,眼看前方有一擋路的樹枝,他借助身高優勢上前將樹枝高高舉起,讓顧言能順利通過。
“謝謝。”顧言點頭,彎著身從沈聶手臂下走過,轉身回道“不難就不會請你們出動警犬了,學識倒沒有,心機卻不少。”
不然他也不會一路登上管理經理的位置了。
沈聶放下手臂,跟上顧言“他這一逃啊,多半落實了他是兇手的事實”
“證據還沒找到,光有證人也無大用。”
顧言還是無奈,不知道那滴血代表什么,如果它真的有問題,或許將會成為第二受害人破案的關鍵。
只不過,直到現在顧言都不能確定三個受害人是不是同一個案子,或者說,該不該合并處理。
前面的警犬從一處斷崖處停下,眾人跟了上去,斷崖下是一個斜坡,很陡,斜坡上有一條長長的拖痕。
“這拖痕是新的,應該是不久前留下的。”沈聶和顧言站在邊緣上,雙手懸在空中,和顧言的身體保持了一定的距離,又怕她會不小心滑下去,十分謹慎。
察覺到沈聶的小動作,顧言心頭有點暖,向后退了一步,遠離斷崖的邊緣。
“齊曼”
“到”
齊曼走到顧言身邊,等著顧言吩咐任務,正巧看到沈聶收回懸空手臂的動作,湊到顧言身邊,用手臂輕輕碰了一下顧言,沒有說話,但眼神卻看向沈聶,一副八卦的模樣。
“別多想,回車上拿繩索,直接從這里下去。”
隨后又對站在后面等候的人道“下面的拖痕很明顯,坡度雖然大,但路程不長,倪東很可能就是從這個下去的,按照孔陽市孔隊長傳來的信息,倪東為了躲避衛星追查,很可能從這里下去。”
眾人點頭,顧言的判斷從來沒有出過錯,唯有沈聶覺的不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