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延楓在一旁有模有樣地拿出一份企劃書,遞到傅琛面前,說“小舅舅,你投資我絕對不虧,明年我會給你好幾倍的回報。”
傅琛掃了掃那份企劃書,他好久沒有看到以萬為單位的合同了。
就算翻幾倍又能怎樣,還不夠買輛車。
許家真是胡鬧,把繼承人趕出家門,由著他玩這種小打小鬧的游戲。
秦啟帆和許延楓一起眼巴巴地看著他,眼里滿是期盼。
傅琛面無表情。
他有種嫁出去的外甥潑出去的水的感覺,秦啟帆這么快就開始胳臂肘往外拐,聯合小瞎子一起來坑他這個舅舅。
秦啟帆和許延楓一左一右,給傅琛不停夾菜,兩個人唱雙簧“逼迫”傅琛就范。
傅琛終于板著臉對許延楓說“你找個時間來辦公室找我。”
許延楓知道這是成了的意思,沖秦啟帆眨眨眼,秦啟帆勾起嘴角,兩個人相視一笑。
笑容中的甜蜜和默契,讓整個包廂的空氣都變成了粉紅色。
兩個人活像劫富得手的鴛鴦大盜。
傅琛突然覺得面前的菜肴索然無味。
他從這場鴻門宴離開,回到公司,取下眼鏡,捏了捏眉間。
傅琛有些累,但他很快調整好自己,繼續工作。
中午的這點小插曲不會打亂他的節奏,不過是花一筆小錢而已,只要外甥開心就行。
整個下午,公司一切運行正常,ai一般的助理,冷冰冰的報表與數據,機械一般的辦公室,都讓傅琛感到安心。
這種有條不紊的環境,靠理智與邏輯就能掌控的情況,才是傅琛想要的。
忙碌一下午,傅琛的晚餐是在公司餐廳解決。
他跟秦譯不一樣,他沒有潔癖,食物對于他來說是支持他工作的必須營養來源,只要搭配合理,在哪里吃都無所謂。
在公司餐廳用餐還能提高效率。
吃完晚飯,他回到辦公室,繼續工作了一會,等到他認為今天的進度完成了,立即停下來,準備離開。
之前有說過,休息也是重要的一環,現在休息是為了明天更好地工作。
傅琛離開公司,沒有直接回家,而是讓司機把車開到射擊俱樂部。
他有很多興趣愛好,興趣愛好對一個人來說也是必需品,能讓神經張弛有度。
他經常到這家俱樂部,他知道秦譯也會去,之前他們沒有交流的必要,所以傅琛會故意避開秦譯,省得起沖突浪費時間。
但他開始觀察秦譯和葉秋桐后,主動在射擊俱樂部安排了一次碰面。
那次,他和秦譯沒有比出輸贏。
這件事讓傅琛有些遺憾,秦譯是個很好的對手,與他爭輸贏很有成就感。
但他再也不想主動去找秦譯。
因為秦譯變成了秀恩愛狂魔。
這又是一件傅琛無法理解的奇怪現象。
傳聞里冷酷霸道的秦總,怎么就變成了拿著老婆照片到處炫耀的幼稚小學生。
傅琛想到秦譯的行為有點不適,他拉開領帶,走到換衣間穿上防彈衣。
準備好之后,傅琛走向靶場,還沒到地方,遠遠就看見兩個人站在射擊靶前方,親密地靠在一起。
仔細一看,是一人在教另一人用槍械。
只是兩人的姿勢太親密,一個人摟著另一個,后背貼著胸膛,手握住手,時不時互相對視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