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秦家開始準備婚禮儀式了。
一切都在順利推進,只是中途發生了一個小插曲。
那天葉秋桐跟秦譯路過s城大學附近,葉秋桐指著一家餐廳,說“你還記得這里嗎”
秦譯掃了一眼,說“記得啊,秦譯秦譯無情無義。”
那里正是當年葉秋桐說秦譯壞話,被他從背后聽到的地方。
葉秋桐笑出聲“你真的好記仇啊。”
秦譯哼了一聲“我是寬宏大量,換成別的老板,不當面戳穿你,而是回去給你穿小鞋,逼著你辭職。”
事到如今,葉秋桐也知道秦譯刀子嘴豆腐心,說“是是是,你的心胸最寬廣了。”
秦譯說“那時候你分明說我小雞肚腸。”
這個坎怕是一輩子都過不去了,葉秋桐無奈地想。
秦譯提出故地重游,到那家餐廳吃飯,葉秋桐如今的臉皮磨煉得很厚了,表示無所謂。
兩個人進入餐廳。
餐廳的環境在秦譯看來實在不上檔次,他一進去就有點嫌棄,但他自己提出來吃飯,也不好反悔,就光皺著眉頭。
葉秋桐看出他的想法,忍著笑,問“你當初怎么到這里來吃飯了”
秦譯說“還不是研發部的事,當時想跟s城大學的人搞好關系。”
兩個人沒有急著進包廂,正在說話的時候,冷不防遇到了老熟人。
謝飛哲站在對面,怔怔地看著兩個人。
葉秋桐見到謝飛哲同樣很驚訝,驚訝的點在于,他把這個人徹底忘了。
謝飛哲居然向他們走過來,秦譯往前一步,擋在葉秋桐身前。
葉秋桐很早就跟秦譯把前任的事講清楚了,在秦譯眼里,這個渣男跟小丑一樣,他去搭理都嫌臟。
這么長時間沒見,謝飛哲比之前看起來更頹廢,頭上居然有幾根白絲,看來是沒有項目愁的。
反觀葉秋桐,唇紅齒白,笑容如風,每見一次都會覺得他比之前更好看了。
秦譯牽著葉秋桐的手,想直接離開,當沒看到渣男,謝飛哲卻擋在兩人前方。
他沖著葉秋桐問“你過得好嗎”
葉秋桐被他這個“老朋友”式的問題驚住了,他怎么有臉這么問。
秦譯冷冷地開口“走開。”
秦譯去了集團以后,跟葉秋桐都是晚上在家見面,葉秋桐只能看見他溫柔粘人的一面,這么冷酷的表情倒是很久沒見到了。
謝飛哲在秦譯面前有點慫,但他好不容易遇到一次葉秋桐,葉秋桐漂亮的臉讓他想起以前的快樂時光。
如果那時候他沒有劈腿顏沛,現在葉秋桐身邊站著的肯定是他。
謝飛哲看向秦譯,眼神里帶著嫉妒。
秦譯太懂男人這種目光,冷笑一聲“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
謝飛哲被秦譯的話刺激到,他這幾年過得不順,沒有什么成果,職稱也評不上,自然沒有大老板有錢,但他聽到一些消息,認為葉秋桐和秦譯也沒有看起來那么好。
他說“你們別裝了,我知道你們沒在一起。”
葉秋桐看向他。
謝飛哲見葉秋桐終于正視他,以為自己說對了,說得更起勁“我知道你們是假的。”
葉秋桐不知道謝飛哲從那里得知這種消息,不能算錯吧,只是沒有了時效性。
他剛要開口說話,秦譯二話不說,直接揚起兩人交握的手,露出葉秋桐手指上的戒指,說“看到了嗎,別瞎說話。”
謝飛哲愣住,他是從顏沛那里得到的一些蛛絲馬跡,顏沛的父親被調查后,家境一落千丈,恨葉秋桐和秦譯恨得要死,經常編排他們的壞話,謝飛哲聽在耳里當了真。
秦譯見謝飛哲還愣著,接著掏出一個小紅本,擺在他的面前,讓他看清楚“認字嗎這能有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