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兒把李蘭芝原話轉達給江北塘,江北塘并沒有懷疑,只是起身溫和地說道“既是如此,我下次再來吧。”
說著又示意了眼隨從,隨從將手上的東西遞給桂兒,讓她轉交給李蘭芝,那是江北塘給李蘭芝的禮物,之后江北塘便走了。
而之后的幾次,江北塘仍舊被李蘭芝以各種理由拒見,江北塘這才覺得不對勁,找來江瑾春,江瑾春也不清楚緣由,只說李蘭芝最近也不肯見她,江北塘內心失落不已。
城郊酒樓,二樓雅座內。
“你就是江北塘”
江北塘正獨自飲酒,耳邊忽然傳來一高傲的聲音,他抬起眼眸看去,當看到來人時,他那如刀斫過的濃眉不覺皺了下。
來人是清河公主。雖然兩人素不相識,但江北塘覺得她很熟悉,大概是她在自己的夢里出現過很多次,他并不認為自己是好色之徒,可他始終不明白自己為何會夢見她。
“臣正是江北塘,公主找臣有何事”大概是因為夢見過她的緣故,江北塘對她有股莫名的親切感,所以江北塘態度倒是隨和。
清河公主本以為他是個高傲狂妄,不好相與之人,卻沒想到他會在自己面前稱臣,態度又和善,而且他竟然知道自己,清河公主內心暗暗高興,便也收斂了高高在上的態度,柔和了語氣“原來你知道是本宮啊。本宮并未特意找你,只是偶然間在這酒樓碰到了你。”說著不等江北塘邀請,便徑自坐到了他的對面。
江北塘并不相信她的話,他知道清河公主近來派人打探他的事,只不過他當做不知曉罷了,而如今他正處于情緒低落之中,見她如此,也無心理會她。
清河公主手托著香腮兒,歪靠在桌上,直勾勾地盯著他英俊的面龐,“你怎么一個人在此借酒澆愁可要本宮陪你飲一杯”
一邊說完,又將他上下打量了一遍,想到夢中兩人成親的畫面,清河公主臉上不由露出抹羞色,她明明不認識他,為何會夢見他難不成兩人是命定的緣分這般想著,清河公主看他越發的順眼起來。
江北塘聽聞清河公主為人囂張跋扈,嬌縱任性,但如今一看,倒也不像傳聞中那般不堪,江北塘沒有說話,拿起一旁的空酒杯遞到她面前,江北塘其實也想弄清楚,自己為何會夢見她。
清河公主拿起一旁的酒壺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然而痛快地一飲而盡,有些嫌棄地說道“這酒還是不夠烈。”
江北塘對她這一豪爽的作風頗有些好感,不由笑道“這酒店的酒都是不大烈的,若想要烈酒,我府中倒是有。”江北塘剛說完,對上清河公主突然一亮的眼神,忽然意識到自己失言了,自己這番話倒像是在邀請她一般,還沒來得及解釋,便聽清河公主笑盈盈地說道
“改日本宮定要去你府中討一杯烈酒喝喝。”
江北塘有些尷尬,但不好說拒絕的話,便岔開了話題,“公主與傳聞中有些不一樣。”
清河公主被他這番話勾起了興致,看來他有特意打聽過她,清河公主有些高興的同時又有些不安,她知道自己的名聲有些不好,便問道“傳聞中本宮是怎樣一個人”
江北塘但笑不語,滿滿斟了一杯酒,一飲而盡。
清河公主見他笑得意味深長,便知道那傳聞肯定不是什么好傳聞,她抵唇輕咳一聲,羞赧地笑道“本宮這人其實沒什么毛病,別人待本宮如何,本宮就待他如何。”
江北塘怔了下,而后忍不住笑了起來,“公主當真是真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