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庭姝聽聞她的經歷后,內心不由有些佩服她孤身一女子竟然敢來京城闖蕩,“你這鋪子如今開得倒是風生水起,我是聽聞別人說起你這鋪子,才慕名而來的。”溫庭姝笑道,語氣有著由衷的稱贊,溫庭姝當初聽聞她離開了宋府,還頗有些擔心她今后的日子,如今看她生意做得如此好,內心挺替她高興。
蘇雁兒聽了溫庭姝的話,臉不由紅了紅,她就是因為溫庭姝之前開了鋪子才生了做生意的念頭,不過與溫庭姝不同,溫庭姝或許只是在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而她開這鋪子是為了掙錢吃飯,所以她對這鋪子可謂是付出了全部心血,從不起眼的小鋪子開到了如今頗有些名氣的鋪子。
“溫小姐太抬舉我了。”蘇雁兒言罷,神色猶豫了下,才道“如今應該稱您為江夫人了吧”
溫庭姝聞言怔了下,才落落大方地一笑,“你想怎么稱呼都可以。”
蘇雁兒想了想,還是恭敬地說道“我還是稱呼您夫人好了。”
蘇雁兒曾經有一段時間迷戀江宴,不過她如今已經對江宴已經沒有任何感覺了,她已經有了想要托付終生的人,而且那個人待她很好。她有些想不明白,為什么溫庭姝這樣知書達禮,端正持重的大家閨秀會喜歡上江宴那種放浪不羈的男人,自從得知溫庭姝嫁給江宴之后,蘇雁兒回想起過去自己在宋府經歷的種種事情,她認為溫庭姝和江宴在未與宋子卿和離之前就有了來往,而溫庭姝藏在心里的那個人便是江宴,但這一切都只是她的猜測,她也不會去問,她對這女人懷著感激之心,她希望她能夠得到幸福。
“我沒想到夫人你竟然會嫁給江世子,當初我和江世子”蘇雁兒臉上閃過尷尬之色,突然覺得此事不該提起,可說都說了又不能收回,她停頓片刻,才接著說道“我與江世子當初什么都沒發生過,而且我如今對江世子也沒有任何想法,還請夫人不要介意。”蘇雁兒說完如坐針氈,不安地看向溫庭姝。
說到底那件事也有江宴的錯,但此事已經過去了許久,且沒什么好計較的,再說起只會讓大家尷尬,溫庭姝臉上并沒有任何波動,她淡淡地笑道“過去的事便讓它過去吧。”
見溫庭姝神色溫婉平靜,蘇雁兒忐忑的心才平定下來。
兩人又聊了將近半個時辰,溫庭姝才起身離去。
臨去前,蘇雁兒告訴她,她已經有了值得托付終生的人,就是她進門時看到的那個俊秀少年,溫庭姝有些詫異,不過比起給權貴人家當妾,溫庭姝覺得這是不錯的選擇。
“易得無價寶,難得有情郎,若是真心相愛,又何必要求對方大富大貴,我就可以養他。”
想到蘇雁兒與她說的那句話,溫庭姝出門時又多看了那少年一眼,看著他那雙純粹干凈的雙眸,溫庭姝不由一笑,也許蘇雁兒的選擇是無比正確的。
溫庭姝回到府中,恰巧江宴也從外頭歸來。
溫庭姝坐在妝臺前正理著鬢發,見他走過來,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便收回了視線,纖手掠了掠鬢發,又拿起妝臺上的胭脂看了看。
胭脂是從蘇雁兒那里拿的,不過溫庭姝給了銀子,蘇雁兒原本不肯收下她的銀子,但溫庭姝不愿意白拿人家的東西。
見她無視自己,江宴無奈地笑了笑,這都要怪他那日真把她當成小羊羔吃干抹凈了,結果她氣得好幾日都對他冷冷淡淡的,江宴隨意地坐在妝臺一角,含笑望著她,“姝兒,今日去哪里了”江宴一邊說著一邊要碰她的臉。
溫庭姝別開臉沒讓他碰,“你坐在妝臺上做什么快下去。”
江宴揚著鳳眸似笑非笑地凝望著她,“怎么,只許你坐,不許我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