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庭姝聽到他的笑聲,疑惑地抬眸看他,“你笑什么”
江宴垂眸與她對視,唇角若有似無地揚起,他微挑了下眉,語氣戲謔“姝兒,你若實在覺得不公平,那不如我扮演他人,與你偷情”
“”溫庭姝語滯,一巴掌狠狠地拍在他的胸膛上,很是不悅“你有病”這男人是偷情偷上癮了吧溫庭姝本來還覺得委屈,卻被他的話弄得氣笑不得,她這是嫁了個什么男人啊。
“姝兒,你不覺我主意很好”江宴極其認真地說道,“姝兒,你喜歡什么樣的情郎斯文俊俏的書生身強體壯的屠夫還是強取豪奪的惡霸只要你喜歡,我都可以扮演。”說到最后,他眼神已經變得曖昧撩人。
溫庭姝聞言臉熱辣辣的,臊得不行,心口撲通撲通亂跳,也不知道他怎么問得出來她要什么樣的情郎,溫庭姝推開他,嗔了他一眼,嬌斥道“你這人真是無恥,下流,我誰也不要。”言罷站起身,慌里慌張地往里屋走去,再待下去,她真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溫庭姝還沒有幾步,就被江宴從背后摟住,溫庭姝驚了下,“哎呀”出聲。
江宴看著她粉嫩的耳根,目光微微一暗,唇貼上她的耳際,聲音低而啞“是了,你只要我做你的情郎,誰也不要。”
兩人如今都已經是夫妻,還說什么情郎溫庭姝耳根生熱,想要掙脫他的束縛,然而頸項被他手掌托著,整個人被他禁錮著,溫庭姝縱是使盡全力也掙脫不了。
“姝兒,說你只要我。”江宴低聲地蠱惑道。
溫庭姝紅著臉道“不要。”
他故意湊到她的耳邊,讓灼熱的氣息鉆進她的耳朵里,惹得她頻頻地輕顫,“不說,我不放開你。”
溫庭姝想逃離他的掌控,奈何力氣不敵他,被他折磨得心慌意亂,她終于服軟,小聲地說道“我只要你。行了吧,你快放開我。”
江宴得意地笑了起來,并沒有放開她,反而得寸進尺更加抱緊了她。
“那現在就要我。”他的嗓音低沉,簡直就像是那勾人魂魄的狐貍精。
“你”溫庭姝氣極,她就知道他不會輕易地放過她。
江宴驀然將她扳回來面對自己,兩人四目相對,溫庭姝看到他眼神沉得如同濃稠的夜色,不等她說拒絕的話,唇驀然被他堵上,他一邊親她一邊將她直接抱起。
不是打橫的方式。他有力的大掌托住她,溫庭姝尾椎骨不由一緊,張嘴正要驚叫,一根溫熱濕滑的東西便伸進她口里勾住她的舌頭糾纏。
江宴抱著她大步進了內室,然而目的卻是妝臺上,溫庭姝瞬間感到驚愕。
江宴唇離開她的唇后,溫庭姝有些慌張,“江宴,我已經卸過妝了。”
“是么”江宴低聲一笑,眼神專注地凝望著她,輕聲說道“姝兒,你知不知道你此刻的神情有多么迷人”江宴修長的手輕撫著她的臉,而后逼著她面對著鏡子。
溫庭姝看著鏡中含羞帶怯的自己,心劇烈地跳動起來,她想要推開他,可被禁錮著,根本無法動彈,溫庭姝感覺到他有些失控的力道,不由有些忐忑道“江宴,你是不是有些生我的氣所以才如此戲弄我”
江宴指尖滯了下,他的確有些生氣,氣她不夠信任自己,不過細究的話這也是他活該,誰讓他過去太過輕浮。
“姝兒,我不是在戲弄你哦,我所有的一切都是因為我愛你。不過以后我希望你能夠多給我一些信任。”江宴手臂撈過她的膝彎,溫庭姝的裙子往上堆起,她感到很難為情,慌忙別開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