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庭姝耳朵癢癢的,不由捂著耳朵,往一旁躲,轉身面對他,有些詫異道“我生哪門子氣”
江宴伸手抬起她的下巴,鳳眸深沉地凝望著她,“姝兒,昨夜我的確是太強勢了些,那是我們的新婚之夜,我應該溫柔一些,只是這是我期待已久的日子,我太過激動興奮了,一時沒控制住自己,姝兒,下次不會了。”
他一本正經地說著輕浮曖昧的話語,讓溫庭姝臉一陣發燒,仿佛被人架在火上烤一般,這人嘴上總是葷素不忌,也不管是何時何地,想說就說,溫庭姝不知如何回應他這些話,卻又擔心他一直說下去,待會兒被人聽見,便小聲說道“行了,你別說了,我原諒你了。”
江宴莞爾一笑,“姝兒,等會兒我幫你看看,看有沒有上藥的必要。”他嗓音極其低沉,說得十分正經,然而聽進溫庭姝的耳中,只有輕浮兩字可用來形容他。
溫庭姝身子微僵,不由在腦海中想了一遍他給自己上藥的場景,臉瞬間通紅一片,“才不要。”
江宴見她反應如此劇烈,不由失笑“姝兒,你渾身上下我哪里沒”
他話還沒說完,溫庭姝立刻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只因為秋月等人已經拿著早點進來,江宴眼底有著濃濃的笑意。
溫庭姝掌心忽然感到一陣濕滑溫熱的觸感,意識到是什么東西,溫庭姝嚇了一跳,連忙縮回手,一看江宴,正氣定神閑地笑望她。
溫庭姝努力維持鎮定自若,江宴卻存心不讓她好過,撐在身側的手,緩緩放在她的身后,隨后緩緩往前挪去,溫庭姝尾椎骨忽然一緊,只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
江宴側目,與溫庭姝涌動著怒火的水翦雙眸對上,鳳眸中的神色與他的手一樣放浪。
秋月沒注意到溫庭姝正身處于水深火熱之中,命人將早點擺放好在桌子上,便帶著人退了下去。
秋月等人離去后,溫庭姝才松了一口氣,江宴看著她的目光漸漸沉暗,身子朝著她壓來,溫庭姝手往他胸膛猛地一推,低聲嗔了句“禽獸。”
正常人怎會隨時隨地發情,只有禽獸才會呢。
挨這么一下后,江宴低聲一笑,這才心滿意足地罷手。
溫庭姝和江宴快到午時才去了清河公主那里,敬完茶之后,已經是午時,兩人從屋中走出來,一路上溫庭姝走得很緩慢,想到清河公主看她的曖昧眼神,溫庭姝更是不想搭理江宴。
“姝兒,我背你回去吧。”江宴微笑看她,眼神卻透著寵溺。
人來人往的,她才不要他背,被人看到了,會笑話她的,溫庭姝搖搖頭,“不用,我自己能走。”只是才沒走兩步,就被江宴打橫抱起,溫庭姝驚愕地看著他,“江宴,你快放開我,被人看到會笑話的。”
“你可是將軍府的女主人,誰敢笑話你有奴隸給你差遣,你都不差遣,姝兒,你傻不傻”江宴垂眸看了她一眼,聲音顯得無比的溫柔。
抱都抱了,這會兒拒絕他也于事無補,溫庭姝索性埋在他的懷中不說話了,江宴身材高大挺拔,力氣又大,抱著她顯得無比輕易,走路仍舊優雅從容,溫庭姝小鳥依人一般依偎在他懷中,只覺得十分有安全感,原本抗拒的心漸漸變得甜蜜又柔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