膩膩歪歪。
再次來到公主府,溫庭姝很是緊張忐忑,兩人是坐轎子進去的,江宴一直握著她的手沒有放開。
上了石拱橋,便是內宮,江宴下了轎子,隨后體貼地幫溫庭姝掀開轎簾,伸去手臂。
溫庭姝沖著他微微一笑,纖手搭在他的手臂上,走出轎子。
從宮女的口中,兩人得知清河公主在花園的集雅樓,兩人一路穿廊繞軒,轉彎抹角,又過翠篁叢,便到了集雅樓。
絲竹之聲從高樓傳出來,江宴一聽便知他母親仍在與她那幫男寵們尋歡作樂,江宴不覺皺了下眉頭,覺得他母親越來越荒唐,尋歡作樂已經不分日夜。
江宴沒有直接帶著溫庭姝上去,而是讓宮女先去通知清河公主,隨后帶著溫庭姝先進了一空屋子等待。
江宴可不想她看到清河公主那些男寵,
他母親品味極高,挑的男寵基本都是十八二十歲左右的美少年,雖不及他,但也是人間極品,萬一他的女人被那些美少年迷了眼可如何是好他希望他的姝兒永遠只將目光放在他身上。
“江宴,你母親是不是養了很多男寵”溫庭姝突然有些好奇地問道,問完她又有些后悔,覺得自己不應該這么打聽別人的私事,這個人還是自己未來的婆婆,江宴會不會覺得她不懂事
溫庭姝正覺不安,江宴忽然將她摟入懷中,瞇著的鳳眸帶著危險性,“怎么,你羨慕”
溫庭姝沒想到他關注的竟是這個,溫庭姝沒好氣地嗔了他一眼,“當然不是。我只是一時有些好奇。”
“那就好。”江宴立刻變了臉,笑得溫柔又深情,他伸手蹭了下她光滑的臉蛋,大言不慚地說道“姝兒,那些男人沒一個及得上我,你只要看著我就夠了。”
這男人臉皮還真是厚得跟銅墻鐵壁似的。溫庭姝有些無奈,江宴糾纏著她,要她說愛他,就在此時,門被敲響,江宴只能放過了她,卻又不甘心,“姝兒,看來我們今晚得好好深入交流一番。”說到深入兩字他咬得又重又曖昧。
溫庭姝一愕,他已經打開了門,清河公主派人請他們上樓。
兩人上了二樓,脂粉膩香隨著飄揚的輕紗拂面而來。
清河公主柔媚無骨地歪靠在銀紅軟煙羅帳內的西施榻上,清河公主美眸掃向兩人,盈盈一笑道“你們來了。”
溫庭姝和江宴行禮罷,清河公主指尖一點溫庭姝的方向,“你過來本宮這里。”
江宴攜起溫庭姝的手,往前走。
清河公主看著江宴笑道
“寶寶你先下去吧,我和你的小媳婦兒單獨說會兒話。”
江宴腳步一頓,沉了下眉眼,沒有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