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個女兒。”
翌日,晨曦熹微,溫庭姝從睡夢中醒來,身旁空空如也。
溫庭姝推枕而起,只覺得身子酸軟無力,她呆呆地坐在床上片刻,明明昨夜她還想著要比江宴先醒的,卻不想他還是比自己起得早,溫庭姝有些懊惱。
“醒了。”
江宴優雅低沉的聲音傳來。
溫庭姝不由驚了跳,她還以為他已經走了,溫庭姝掀開羅帳,看到江宴坐在床旁邊的紫檀木書案前,手執書本,微笑注視著她,淡淡的陽光照射在他的身上,讓他看起來如春月般溫柔。
郎艷獨絕,世無其二。溫庭姝沒由來的想起這一句詞。
“姝兒,昨夜睡得可好”他鳳眸睨著她,意味深長的問道。
那溫柔的美感瞬間被他這那耐人尋味的目光和輕浮挑逗的語氣破壞殆盡。
溫庭姝想到昨夜他要她親自給他戴上如意套的事,臉上浮起赧色,當時自己也不知怎么想的,竟然答應下來,溫庭姝一想到自己看到的畫面,突然不知如何面對他,她微垂眼眸,低聲應了句“嗯。”
江宴闔上書,笑容寵溺“怎么不多睡一會兒還早呢。”
溫庭姝聽著他這話更加別扭,她本來還嫌自己起得不夠早,他卻讓她多睡一會兒,溫庭姝嗔了他一眼,“你當我是懶蟲么”說著又替自己解釋“我平日里不這樣的,都怪你,盡折騰人。”
江宴看穿她的心思,起身,笑容淺淺地走到她身旁,“我這話可不是在暗暗說你愛睡懶覺,你嫁給我后不用給自己定什么規矩,你想睡得何時醒就何時醒。你知道我的,不喜歡那些規規矩矩。”江宴一邊說著一邊拿起她的衣服,幫她套上。
溫庭姝見他幫自己穿上衣服,頓時受寵若驚,只覺得兩人似乎反過來一樣。一直以來,溫庭姝潛意識地覺得這種事是女人為男人做的,可他做起來卻跟當初她伺候宋子卿更衣一樣自然,不同的是,當時宋子卿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而她則覺得有些不妥,她窘迫道“我自己穿好了。”
江宴見她害羞,便由得她了。
溫庭姝一邊穿上衣服,一邊說道“無規矩不成方圓,難道你在軍營里也不喜歡制定規矩么”一轉頭,見他直勾勾地盯著自己,那目光簡直就像是吃不飽的狼一般,溫庭姝不由加快了穿衣速度。
江宴突然朝她傾身,手背輕輕蹭著她光滑細嫩的臉蛋,柔聲道“姝兒,那不一樣。軍中需要規矩,但我們夫妻之間就別談什么規矩了吧。”說著就要吻了上去。
溫庭姝見狀連忙伸手擋住他的臉,阻止他的親吻,她還未洗漱,不想與他親近,“我們如今還不是夫妻呢。”
“遲早的事。”江宴失笑一聲,沒有勉強她,溫庭姝心中頓舒了口氣。沒片刻,春花送水進來,溫庭姝洗漱完與江宴吃了早點,便坐到妝臺前攬鏡妝掠,由秋月幫她梳頭。
江宴搬來一張椅子坐在一旁,饒有興致地看著她梳妝,溫庭姝也不理會他,由得他看。
溫庭姝梳妝到一半,江宴忽然想起一事來。
“姝兒,有件事忘與你說了,我母親想見你,你可要見一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