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先是一怔,而后冷笑一聲,“那是他不行吧”江宴再看向溫庭姝,目光已經帶上溫柔的笑意,“姝兒,別擔心,能生。”
他的話并不能讓溫庭姝釋懷,溫庭姝不會讓江宴納妾,可她若不能生溫庭姝頓時憂心忡忡起來,“萬一真是我的問題呢”
江宴見她如此看重此事,不由嘆了口氣,“姝兒,我只要有你就夠了。”他俯首憐愛地親吻著她的唇瓣,語氣認真道“若真不能生,我們就去撿一個回來養。”
溫庭姝被他逗笑,內心憂慮頓時減去幾分,“江宴,你當孩子是破爛呢說撿就撿。”說著輕嘆一聲,“我只是擔心,我若不能生,會成為你們江家的罪人。”
江宴挑了下眉,笑道“怎么不是可以納妾么”
溫庭姝聞言一怔,而后反應過來他話中含義,內心瞬間來了氣,當初明明他答應過她,她會是他唯一的女人,如今一聽她有可能無法生,就打算納妾
溫庭姝頓時火冒三丈,她一把將他推開,冷聲問道“我若不能生,你就要納妾么”
“嗯,你同意么”江宴揚眉道。
他竟然還在笑,這個說話不算數的男人。溫庭姝不由怒道“當然不可以”
這還是江宴第一次見到溫庭姝動如此大的怒火,江宴笑得十分開懷,在溫庭姝越來越惱火的目光下,一把將她拽回到懷中,唇貼在她耳畔,高興地說道“姝兒,我就喜歡你的占有欲。你若回答可以,我都要懷疑你不在乎我了。”江宴禁不住拿自己和宋子卿比,一想到她毫無猶豫地幫宋子卿納妾,卻堅決不給自己納妾,江宴唇角的弧度不禁加深。
溫庭姝沒想到他是故意在試探自己在不在乎他,真是可恨的男人,溫庭姝一巴掌拍在他的背上,“你以后再如此戲弄我,我我就”溫庭姝滯住,一時也想不到什么事情可以威脅到他。
江宴輕咬了下她的耳朵,笑著逼問道“你就什么”
溫庭姝被他逼急了,紅著臉說道“你一年不許碰我。”
“”
“不行,姝兒,這個懲罰太重了。”江宴語氣堅決又認真,話音一轉,又在她耳邊低聲蠱惑“而且,你忍得了不碰我么近來我覺得你看我的眼神很是不對,好像要吃了我。”
“”溫庭姝耳根瞬間紅透,“你睜眼說瞎話,我才沒要吃你,是你要吃我。”
“嗯,我是想吃你,現在就想。”江宴聲音已經沉了下去,埋首在她頸間又吸又咬,真像是要吃了她一樣。
這可是在馬車上啊,他不會真要胡來吧溫庭姝一慌,正要推開他,江宴突然像是想到什么般停住不動,然而低笑道
“姝兒,實在不行,讓我爹再生一個吧,如此江家的香火就不會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