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送溫庭姝出了屋子,溫庭姝突然想到柯無憂和秋月來,心中不由懊惱,正要詢問,卻聽江宴語氣冷漠地說道“你可不能看上他那樣的人。”
聽聽他這話,好像她見一個男人就會看上人家一般,她是色中餓鬼么
溫庭姝剛要跨過門檻,聽聞他的話不禁停下腳步,轉頭看向他,淡淡地問“你是在命令我么”或許是因為方才他在屋中冷眼旁觀的表現令溫庭姝頗有不滿,溫庭姝語氣不由也有些差,她也不會以為他在吃醋,畢竟他方才才讓她別自作多情。
江宴也沒有意識到自己習慣性地用了對下屬的口吻,面對溫庭姝的冷淡,他感到心煩,尤其是想到她方才沒有拒絕楚南陽的碰觸,心口仿佛被大石壓著,窒悶得慌,語氣不禁變得不耐煩,“我只是想提醒你,那楚南陽是個好色之徒,最喜歡玩弄女人,你別被他的花言巧語欺騙。”
溫庭姝心口像是被針刺了下,他還是小瞧了自己,覺得自己會被楚南陽引誘,溫庭姝沉下眉眼,“當初你不也是用花言巧語來騙我怎么,只準自己花言巧語,不許他人花言巧語”
江宴見她舊事重提,又像是在替楚南陽說話,莫不是在怨他把人趕走江宴一股氣騰地涌上心頭,上不去,下不來,“所以你喜歡他的花言巧語”
聽著他質問的口吻,溫庭姝難得心生逆反情緒,她微微一笑,帶著些許挑釁意味“誰不喜歡好聽的話”
江宴沒想到溫庭姝也會用這種話來噎人,她唇邊的笑容很礙眼,江宴心亂之下口不擇言“既然你喜歡他的花言巧語,那你就去找他好了,到時被玩弄得團團轉,可別哭。”言罷冷笑一聲,大步流星地走下臺階。
溫庭姝被他這些話氣得渾身發顫,見他走遠,也不知怎的,突然惡向膽邊生,握緊拳頭快步跟上去,猛地往往他后背狠狠捶打了下,“你混蛋。”
她的力道對江宴而言便同貓抓一般,江宴腳步一頓,紋絲未動,溫庭姝只覺得自己細嫩的手像是打在堅硬的石頭上,疼得她手發顫,然后回過神來,也怔住,她到底在做什么竟然做出如此失禮的舉動。
江宴回頭,看著她縮到胸前,仍緊緊拽住的粉拳,大概也沒想到這是溫庭姝會做出來的舉動,目光透著不可思議,隨后立刻冷了臉。
溫庭姝本來要他收回他方才說的話,然而面對著他冷厲懾人的神色,通身迫人的威儀,溫庭姝內心不由產生一股蜉蝣撼樹的渺小感,覺得自己自不量力,他一只手大概就能把她收拾了,溫庭姝意識到他如今是號令三軍的將軍了,而不是當初那個還會溫柔哄人的江世子,溫庭姝最終只是有些羞愧地低下了頭。
江宴其實也意識到自己說的話有失分寸,但一想到她方才對楚南陽的態度,心便冷了下來,她對他已經沒了情意,自己還要與她曖昧不清與其拖泥帶水下去,不如干脆了斷,他冷著臉,轉身大步離去。
溫庭姝怔怔地看著他離去,神色漸漸黯然,她獨自一人回了客房,剛進門猛地想起柯無憂和秋月,她怎么又將此事忘了溫庭姝正覺懊惱,便聽到身后傳來一聲“小姐。”
回頭一看,卻見李擎領著柯無憂與秋月朝著她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