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
江宴替她上完了藥,溫庭姝連忙收回了腳,“多謝。”想到自己方才實在受不住疼痛向他求饒的事,溫庭姝臉不禁紅了紅,不過也因為方才的對話,兩人之間的氣氛突然間輕松不少。
掌心仍遺留著滑膩溫軟的感覺,令江宴心口一動,鳳眸落在她的臉上,從見她的第一面,江宴便有意不去注視她,如今細看,她的容貌與他記憶中無差別,若要說有什么不同,便是她的眉眼間較之前多了幾分成熟風韻,江宴隨口一問“成親了么”
溫庭姝聞言一愣,臉突然熱了起來,眉眼低垂,神色溫婉地回答“沒有。”
溫庭姝想,他應該只是隨便找話聊而已,沒有別的意思。
江宴揚了下眉,目光仍注視著她,“也沒有定親”他聲音一如既往的沉穩淡定,聲音聽不出是什么情緒。
溫庭姝還是要搖了搖頭,抿著嘴淺笑來掩飾自己的窘迫。
溫庭姝與他分別之后便無心情愛,一直專注于鋪子里的生意和繪畫,方夫人倒是她說過幾家門第,都被溫庭姝回絕了,溫庭姝平日里深居簡出,基本也碰不到什么男人,不過,也有對她起心思的男人,只不過他們基本都算得上有禮有節的男人,不向江宴那般主動,也不會半夜三更闖入她的宅邸勾引她,溫庭姝端莊持禮,并不與他們眉來眼去,這樣一來也沒什么發展。那些男人會來鋪子借著買東西之名與她說上兩句話,有時候他們言語若有輕薄之意,溫庭姝便會對他們疾言厲色,之后他們便再也不敢來鋪子里挑逗她了。像江宴沒臉沒皮,無所不用其極追求女人的男人真只是個例。
江宴本想問一下緣由,但一想又覺得沒有任何意義,便沒有問下去,江宴目光不經意瞥見她白嫩細滑的玉足,腦海再次浮起方才在浴室看到的旖旎畫面,心變得躁動起來,這才意識到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并不妥當。
江宴偏原本以為自己對女色已經不上心,然而一見到她,他才發現,自己還是擺脫不了欲,究竟是因情生欲,還是僅僅是男人的劣根性,江宴已經分不清楚。
“那你呢可有遇到讓你鐘情的女子”
江宴正要起身告辭,便聽到溫庭姝輕細的聲音,江宴有些驚訝地看向她。
溫庭姝對上他顯得深邃莫測的目光,不禁感到有些害臊,她告訴自己,她只不過是在禮尚往來,并沒有別的意思。溫庭姝等了片刻,沒等到江宴回話,心中有些忐忑起來,她認真一想,覺得自己這句話問得有些不妥當,他是來打仗的,并不是來談情說愛的,自己卻問他有沒有鐘情的女人頗有些失分寸,溫庭姝正要解釋,江宴卻滿不在乎地笑了笑,然后回答她的話
“在軍中遇到的全都是一幫大老爺們兒,哪里會有什么女人而且,我無心去談情說愛。”
溫庭姝聽到他的回答,內心松了口氣的同時,又莫名有些高興,只是她沒想到,江宴剛說完這番話后的隔天早上,溫庭姝去江宴的書房中,便看到了一個女人。不是劍秋劍冬,而是一個發挽雙鬟,嬌俏可人的少女。
作者有話說
柿子會守男德的大家不用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