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塘勃然色變,沉著面色,起身大步走過去清河公主,拽住她的手腕,將她拽起來,目光嚴厲“清河,你夠了先隨我出去。”
“放肆”清河公主怒目相視,想掙脫手,卻掙脫不得,清河公主帶來的衛兵,立刻要包圍進來,但那些人卻是江北塘的給她的一支精衛,那些人見是侯爺與公主發生爭執,感到十分為難,欲上前又不敢。
江北塘沖著門外,厲聲道“退下。”
那些衛兵懾于他的威嚴,紛紛退下。
清河公主見狀內心著惱,暗罵一句養不熟的白眼狼,繼續冷笑道“你們一家子都恨本宮,認為本宮對你們江家做了罪大惡極的事,但最終還不是死皮賴臉的要把自己的女兒送來當世子妃,本宮怎么污蔑你們了”
清河公主言罷掙扎著抽回手,江北塘怕傷到她,便松了手,清河公主卻禁不住跌回到椅子上,清河公主初時還不覺有什么,漸漸地卻覺得腹部有些疼痛,不由伸手捂住腹部,臉色瞬間有些慘白。
江北塘見狀,不由問了句“清河,怎么了”
江北塘正要近身上前查看,清河公主立刻罵道“滾開。”
江北塘僵在原地。
清河公主緩了好片刻,才感覺肚子沒那么疼了,她平復自己的情緒,待情緒平定下來之后,才看向江瑾春說道“不過江宴他若堅持認為自己有愧,為了你口中所謂的贖罪選擇娶你女兒的話,那本宮也沒辦法,不過江宴是本宮一手帶大的,他不會生活在定北侯府,只會生活在公主府,本宮的兒媳將來也只能生活在公主府。不過在成親之前,你得把你的女兒送到公主府來,本宮要親自教導她,畢竟世子妃可不是如此好當的。”清河公主朱唇拂過一抹嘲諷。
江瑾春受了清河公主這般侮辱,又聽了她這些暗含著威脅的話,哪里還敢把自己的女兒嫁過去,嫁過去怕不是要被她折磨致死,于是她怒道“夠了,我女兒不會嫁給你兒子的我女兒不稀罕世子妃這個頭銜,這個頭銜就留給其他人吧。”江瑾春言罷憤然而去。
沒想到自己才說了幾句狠毒的話再威脅幾句,她便松了口,還是簡單,清河公主撇了撇紅唇,不不經意間對上江北塘冰冷的目光,清河公主卻笑了起來,“算你妹妹有自知之明。”
清河公主也沒辦法,他的兒子對人有愧,不肯傷害人,那么這惡人也只能她來做了。
溫庭姝昨夜一宿都沒睡好,想著如何完全清河公主交代她的事,可是想來想去都沒有任何頭緒,就連清河公主都無法勸說他,自己又如何勸得動他而且他如今又對她如此冷漠。
次日醒來,溫庭姝眼下頂著一團烏青,就連方夫人看了也有些驚訝,“姝兒,你昨夜不會一宿都想著如何勸阻江世子上戰場”方夫人昨夜是宿在溫庭姝這里,她來得匆匆,什么都沒帶來,待會兒用完早膳之后便打算回溫府了。
溫庭姝難為情地點了點頭,她也不是只想著如何完成清河公主交代的事,她內心也是擔憂江宴的,她并不希望他上戰場,畢竟清河公主說得對,戰場上刀劍無眼,他去了萬一回不來怎么辦溫庭姝不敢想象江宴會死,不敢想象他從此不存在這世上。就算兩人不在一起,她也希望他能夠好好的。
聽了方夫人的話后,溫庭姝心里又不好受起來,說不清楚是擔憂居多,還是愧疚居多。
方夫人嘆了口氣,她無法為自己的女兒排憂解難,內心也不好受。
溫庭姝看著方夫人卻忽然想起昨夜江宴說過的話,他說若有需要,他明日會親自登門向他母親道歉,還會竭盡所能維護她的名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