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臉色微微一沉,隨后又微笑起來,“我們已經分開了。”他語氣說得云淡風輕,像是說著極為平常的事情,隨后站起身,正色道“婉清,你好好考慮清楚。”
對于如今的江宴而言,娶任何人已經無所謂了,只是嫁給他,苦的是她罷了。
江宴前腳剛走,清河公主后腳便到了定北侯府,清河公主來定北侯府不為別的,只為江宴的婚事。
之前定北侯和江瑾春私下商議江宴的親事,清河公主便十分動怒,只是因為江宴的傷勢,才沒有與他們算賬。江瑾春想把自己的女兒嫁給她兒子,這事門都沒有。
江北塘沉下眉眼,無奈地與清河公主說道“我已經與江宴說了,此事由他自己做主,你何必再繼續干涉”
清河公主伸手無聊地玩弄著自己染著艷紅蔻丹的纖長手指,等著江瑾春的到來,聽到江北塘有些不滿的口吻,清河公主不過微抬起眼眸淡淡掃了他一眼,冷笑道“他是本宮的兒子,本宮想干涉就干涉,與你何干你有這閑工夫不去勸一下你那位妹妹叫她別癡心妄想。”
江北塘皺眉不悅“清河。你說話能否別如此難聽”
清河公主撇了撇紅唇,“不能。”
說話間,江瑾春已經被彩霞請了過來,看到清河公主,江瑾春不大情愿地給她行禮問安。
清河公主一句話都不愿意與她多扯,開門見山地說道“本宮不與你說廢話,江宴不會娶你女兒,你放棄吧。不是本宮說你們,江宴救了你女兒的性命,你們不知感恩就算了,竟然還賴上了,你們是沒臉沒皮的么”
江北塘聞言不禁冷著臉看向清河公主,然還未等他說話,江瑾春已經激動地說道
“誰賴上了你兒子,你兒子害我兒子性命,我還要感謝他不成江宴救了婉清又如何我女兒的一生已經毀了,救不救有什么區別”
清河公主嗤笑一聲,“這么說,江宴救她倒是救錯了,他就不應該救你女兒讓你們母女相逢,就應該讓她被人糟踐后,再被賣去青樓,繼續給一幫男人糟踐,這才合你心意是么”
清河公主此言一出,江北塘和江瑾春同時變了臉。
江北塘動了怒“清河你別太過分了。”
江瑾春則氣得瑟瑟發抖,竟說不出一句話來。
清河公主挑了下眉,悠悠說道“本宮過分聽你妹妹的語氣就像是在責備你兒子不該救她女兒一般阿。”
清河公主言罷,又笑盈盈地說道“江瑾春,你知道你內心動的什么念頭。江北塘托了本宮的福能夠世襲罔替,他的兒子是世子,他兒子的正妻是世子妃,世子妃這頭銜多少人爭破腦袋都想得到,你不過是想利用你死去的兒子為你女兒掙得這頭銜,卻故意擺出一副痛不欲生的虛偽嘴臉,本宮看著惡心。”
江瑾春的喪子之痛卻被她故意曲解,臉色一白,渾身像是被人潑了桶冷水似的,顫抖得愈發厲害,“你你胡說八道,含血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