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親之前,陸家請算命先生給他們算了一卦,說是男方不能親去岳父家迎親,否則會阻礙到男方將來的仕途,所以陸家打算讓冰人為使者,前往迎親。
原本陸家請了一位冰人,可是那冰人今日突發疾病,說是不能來了,陸家沒辦法,只能另尋他人,恰好這時,江宴來了。
江宴對當什么冰人沒興趣,正要拒絕,忽又改變了想法,“好。”
陸修言有些驚訝,沒想到他竟然如此干脆。
柯無憂接到江宴的信看了之后,一臉驚訝,忙叫住打算離去的李擎,詢問道“李擎,世子怎么回事發生什么事了”
李擎回頭看她,想了想,道“沒發生什么事,只是今日爺叫我把秦小姐送到了侯爺府中,之后侯爺讓他過去一趟。”
柯無憂問“之前沒有發生什么嚴重的事情”
李擎仔細一想,又搖了搖頭。
柯無憂看了眼信的內容,疑惑道“那好端端的尊主他怎么不做了”
李擎聽到柯無憂的話也有些驚訝,“這事爺并未與我說過。”
柯無憂感到頭無比的疼,抱怨地看向李擎“你是他的下屬,日夜跟隨著他,都不知曉他發生了什么事這劍嘯閣可是他的心血,這尊主之位怎么能說不做就不做了”
李擎感到有些慚愧,又想了想,才道“前幾日爺和溫小姐好像發生了爭執,之后爺雖然看起來很平靜,但是我總覺得他有些奇怪,還看起了兵法書籍。”
柯無憂略一沉吟,面上露出驚愕神情,“他不會是打算上戰場吧”
柯無憂越想越覺得可能,這位世子行事就是如此令人意想不到,可是若是上戰場,他和溫庭姝他們兩人散了
“你回去復命吧。”柯無憂道。
李擎走后,柯無憂也關了酒肆的門,往木香坊的方向而去,打算問一問溫庭姝她和江宴究竟發生了什么事,這兩人真是讓人無法放心。
柯無憂去了木香坊,溫庭姝不在,聽丫鬟說,她去了鋪子,柯無憂只能又去了鋪子,不過鋪子離溫庭姝的住宅并不遠,當初就是為了方便來回,溫庭姝才請李擎找了個離住宅近的鋪位。
這會兒已經是夕陽西下時分,鋪子里沒來客人,溫庭姝在外頭幫忙整理一下貨物,最近生意很好,溫庭姝鋪子剛剛哈開業時擺出來的那些古董玩器,還有花繡香粉,綾羅綢緞等物幾乎都賣了出去,如今博古格上全部都是新添置的古董玩器。花繡香粉,綾羅綢緞等還沒到貨,這些東西不比古董,講究時新,過段時間賣不出去的,就要拿走不能再賣了。
溫庭姝的嫁妝豐厚得足以讓她一輩子活得吃穿不愁,有時候她花起錢來十分隨意,不過自從做了生意之后,溫庭姝漸漸開始精打細算起來,溫庭姝有時候都有些不好意思,覺得自己好像鉆進錢眼里了。
溫庭姝的一些畫作也陸陸續續地的被人買走了,昨日她新繪的一副畫作擺出來后,被人以二百兩的銀子買去,這讓溫庭姝感到很歡喜,覺得自己的畫技進來有所進步,因為她之前的畫最多只賣了五十兩。
溫庭姝擺這些畫并不為掙錢,只是私心的希望有人能夠欣賞自己的畫作,但認真一想,其實這些畫賣的銀子多并不能夠代表她畫技有所提高,可能只是恰巧有人喜歡它而已,溫庭姝思考一番之后,決定不賣自己的畫了,只擺在鋪子里供人品鑒。
看到柯無憂到來,溫庭姝有些高興,“無憂,你今日怎么有空過來”
柯無憂道“姝姝,我有些事想問你。”
溫庭姝見她的神色有些凝重,不由放下手上的東西,請她進了里面,兩人過了庭院,到了穿堂,請柯無憂坐下,又讓秋月泡茶,溫庭姝去洗凈手才出來。
看著溫庭姝坐下之后,柯無憂直接地問“姝姝,你和世子怎么了”
溫庭姝聞言一怔,想到自己對江宴說的那些話,心口一緊,低聲說道“我們沒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