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人害得他兒子如此痛苦,她絕對不輕饒她。
清河公主原以為江宴多情,不會對一個女人上心太久,卻沒想到他最終還是步了自己的后塵。
清河公主一拍桌案,越想越氣。
“公主,奴婢有一事要稟報。”站在清河公主面前,穿著男裝的女探子忽然說道。
清河公主鳳眸掃向她,里面仍舊透著怒火,“說。”
女探子回道“奴婢聽手下的人說,前些天溫世杰的女兒溫庭姝與宋荀的兒子宋清和離了。”
清河公主眼眸微凝了下,“溫庭姝”
清河公主隱約記起來自己在京中也聽聞過此事,只是當時沒怎么上心,如今聽她說起,清河公主心思忽然一動,這溫庭姝之前差點成了她的兒媳,有這么一層關系,清河公主覺得自己兒子很有可能會去招惹人家。
而且清河公主聽聞那溫庭姝最是賢良淑德的,為何才成親沒多久,就與宋清和離了
清河公主心中忽然產生一股直覺,覺得自己兒子戀上的就是那個女人。
清河公主面色一沉,“你立刻去查,就從那個女人查起。”
“是。”女探子領命而去。
清河公主掛念江宴的傷勢,探子離去后,清河公主便離開了自己的寢殿,往江宴的住處而去。
“世子在做什么”到了門口,清河公主問守門的宮女。
守門的宮女回道“世子在床上躺著。”
還算老實。清河公主滿意一笑,然而當她走進江宴的寢房,臉上的笑容卻滯住,床上空空如也,房內的窗門大開著,顯然人從窗口逃走的。
跟在她身后的宮女頓時嚇得瑟瑟發抖,連忙跪了下來。
清河公主回身一拂衣袖,怒斥一聲“蠢貨。”言罷揚長而去,一邊叫彩霞找來侍衛頭領。
一人高馬大的年輕男子匆匆趕過來,清河公主命令道“世子逃走了,你立刻帶人去把他帶回來,不可傷到她。”
那男子領命而去。
江宴沒回自己的宅邸,因為知曉清河公主一定會派人去那里抓他,他也沒有去婦好酒肆,他此刻不想被柯無憂問東問西,而且她與溫庭姝交好,江宴不想看到她。江宴最后來了陸修言這里,陸修言明日就要當新郎官了,這會兒春風滿面,得意洋洋,江宴有些后悔到來。
“我還以為你今日不來了。”陸修言昨日便給他下了請帖,請他今日過來喝酒,他可是他和李秀英真正的冰人,要不是他,他和李秀英也不可能有情人終成眷屬,他其實希望他當冰人,明日替他去迎親的。
陸修言一拍他的胸膛,江宴疼得悶哼一聲,險些背過氣去,陸修言驚訝地看著他發白的面色“怎么了”
江宴緩過氣來,若無其事的笑了起來,“沒什么。”言罷倒了一杯酒,一飲而盡,他身上有傷,不宜飲酒,但江宴根本無所謂。
陸修言打量了他一眼,見他面色如常,也沒多想,道“明日我不能去迎親。你可愿當冰人,替我前往”
大周朝各地婚禮習俗有所不同,有的地區,新郎不到岳父家迎親,有的則親去,汴陽這地方的婚禮習俗,新郎基本上都會到女方家迎親,除非遇到特殊狀況,陸修言便遇到了特殊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