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我與你一起去。”想到那江瑾春,清河公主有些不放心他,便跟了過去。
江宴和清河公主來到江瑾春的客房,堂內只有江北塘和江瑾春。
江北塘端坐在太師椅上,面色有些凝重,江瑾春坐在他旁邊的位置上。
看到江宴進來,江瑾春暗暗打量他容貌氣度,隨后眉不覺蹙起,嫌他容貌生得像清河公主,過于冶艷。
江宴看到江瑾春,朝著她欠身行禮,隨后徑自找位置坐下。
清河公主則看都不看那兩人一眼,直接坐到了江宴的身旁。
江宴淡淡地問道“父親找我來有何事吩咐”
江北塘開門見山地說道“叫你前來,是與你商議你的親事。你與婉清住在一起幾日,于她名聲有礙,我和你姑母商議過了,打算把她許配給你。”
還沒等江宴開口說話,清河公主忽然一掌擊向桌案,滿臉怒容,“江北塘,你當本宮的兒子是撿破”清河公主及時收住口,看了江瑾春一眼,見她臉色蒼白,眼眸也有著憤怒之色,到底還是顧著她的顏面,沒有說出傷人的話來,她女兒是可憐,她也覺得可憐,但若因為她女兒可憐,就要她的兒子娶她,這就不是可憐,而是可恨了。而且江宴是她的兒子,他們兩人憑什么擅作主張,說定下定下了。
“江北塘,你給本宮出來。本宮有話與你說。”清河公主起身,氣憤地瞪著他,不容拒絕地說道,隨后走了出去。
江北塘見清河公主動如此大的怒火,只能與江瑾春說道“瑾春,我去去便回。”言罷走出了屋子。
兩人去了旁邊的一屋子,一坐下,清河公主便禁不住怒聲道“江北塘,你有病她女兒已經被人糟蹋了,還要什么名譽她沒人要了,就要江宴娶他他是撿破爛的”
江北塘面上罩了一層寒霜,“清河,你說話莫要如此難聽。這也是給江宴贖罪的機會。”
“要不是江宴救了她,她早死了,這算不算贖了罪怎么,救了她,還要負責她一輩子”清河公主越說越氣,忍無可忍,拿起一旁的花瓶就往他身上砸去,卻被江北塘反應迅速的接過。
江北塘沉著眉眼將花瓶放下,“這事不是在商量了么”
清河公主冷笑道“你這是商議的口吻分明就是在命令。”
客房內。
江宴和江瑾春相對無言。
江瑾春對江宴的記憶仍舊停留在他十歲那年,他那時候長得就不像她的兄長,生得粉雕玉琢似的,不論是長相還是那傲然的眉眼,都像極清河公主,江瑾春不喜歡清河公主,因為她毀了她兄長的前程,還拆散了一對有情人。
因為不喜歡清河公主,連同著這位長得像清河公主的小侄子,她也不喜歡。
如今的江宴愈發與清河公主相像,江瑾春更加厭惡他,然而自己的女兒喜歡,她也沒辦法。
“我聽清兒說了,是你救了她。”江瑾春語氣冷淡,臉上并無感激之色。
江宴微頷首,他看得出來她還因為秦寶鯤的事恨著自己,意料之中,所以沒什么感想。
看著他一臉從容淡定的模樣,江瑾春內心更加怨恨,刻薄地說道“既然要救,為何不早點救女子的清白等同于生命,清兒已經是死過一回的人了,你未能及時救下她,她仍舊會一輩子陷入痛苦之中。”江瑾春目光怨毒地看著他,“此事就和你當初害了鯤兒一樣,別妄圖我會感激你,忘了你對鯤兒做過的事。”
江宴面色始終如常,像是對她的話根本無動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