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到了定北侯府,并無人迎接他,江宴徑自進入府中,往江北塘所住的院子而去。
在定北侯府幾乎看不到樓榭亭閣,池沼碧波,建筑風格古樸大氣,嚴整端肅,大多是闊院。
江宴剛過穿堂,腳步忽然一頓,猛地抽出腰中長劍,抵擋了從屋上驀然襲來的一股強力。
氣勁相交,一股尖銳的兵器撞擊聲直沖云霄,衣衫撲動,仿佛有強大氣流從兩人的腳下涌動而起。
江宴鳳眸微凝,看向來人,“父親這是做甚”
江北塘面如寒冰“動作倒是迅速。”言罷又開始朝他發出攻擊。
面對著江北塘迅猛如閃電的攻勢,江宴則以慢打快,尋求出奇制勝的方法,只是兩人還沒過幾招,清河公主便從屋內風風火火地沖出來,沖著兩人嚴厲呵斥道“你們兩人都給本宮住手”
兩人只能停止交手,江宴將手中的劍收起,向江北塘行了一晚輩禮,“父親,得罪了。”
清河公主見兩人停止交手,立刻沖到江宴面前,滿臉擔憂地檢查他身上有無受傷,“寶寶,沒傷到吧”
江北塘那雙古潭般的眼眸沉了沉,面龐凝著肅色,對清河公主說道“多大人了,還管叫他寶寶。”
清河公主立刻柳眉倒豎,氣憤地瞪著他,“你管本宮叫他什么還有你,你還小么竟然偷襲兒子,你要不要臉萬一傷到他如何是好”
面對清河公主一連串的責難,江北塘沉著眉眼,不悅道“我不過試一下他的身手,我自有分寸。”
清河公主沒好氣地嗔了他一眼,道“有什么好試的以前不試,現在來試,遲了吧”
清河公主和江北塘兩人性情不合,只要是私下見面,就會發生爭執,而且從來不肯向對方妥協分毫,所以往往最后的結果都是不歡而散。
江宴早已經習慣他們這樣的相處,無奈地搖了搖頭,也沒有進行勸說,徑自往屋內走去。
清河公主見江宴離去,也沒心思跟江北塘繼續爭執下去,她還想問問自己這兒子怎么就當了劍嘯閣尊主,沖著江北塘冷哼一聲,隨著江宴而去。
江北塘也有事要詢問江宴,便也跟了上去,只是沒走幾步,便有丫鬟過來,說是江瑾春請他過去商議一些事,江北塘看了眼他們母子的背影,最后還是調轉步伐,先去了江瑾春那邊。
清河公主跟上了江宴的步伐,在到達臺階前時,沖著他一伸纖纖玉手,江宴無奈一笑,伸出手臂。
清河扶著他的手臂,風情嬌裊地邁上臺階,她這位兒子完全不似他爹江北塘,懂女人,也憐香惜玉,有時候清河公主會有種被兒子寵,被他縱容著的感覺。
兩人進了屋,落座。
清河公主笑意盈盈地說道“寶寶,為娘真沒想到你就是劍嘯閣的尊主,之前為娘可花了不少人力物力去打探這位神秘的尊主,卻沒想到遠在天邊,近在眼前。”說完,笑容一收,又一臉抱怨道“你不告訴你爹就算了,怎么還瞞著為娘呢”
江宴微微一笑道“母親你也沒問過我。”
清河公主愣了下,看向他的眼眸滿含著幽怨,“我不問,你就不說。你這孩子,當真是一點都不可愛。”
兩人聊了差不多半柱香的時間,江北塘忽然派人來請江宴去一趟。
“母親,我先過去一趟。”江宴起身隨丫鬟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