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塘正思索著,那高個子又開了口。
“還有,先前那名連官府也抓不到的采花大盜也是我們組織抓到的。”高個子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被我們尊主一劍斃命了。”
聽聞高個子的話,清河公主對他們的尊主又起了興趣,“聽著你這番話,我們覺得你們尊主很有魄力,在這種動人的魄力之下,丑一點也無妨,改日讓你們尊主來見見本宮。”
江北塘看了清河公主一眼,有些無語,隨后看向兩人,冷笑一聲“你們既然如此厲害,為何還會被本侯抓住”
高個子笑嘻嘻道“不是你們把我們抓住,是我們故意讓你們抓住的。”
“大言不慚。”江北塘朗聲笑道,像是聽到了極其好笑的笑話,“那么你們為何要被我們抓住”
聽著江北塘輕蔑的笑聲,刀疤男有些不悅,搶言道“你們知曉秦婉清吧”
聽到秦婉清的名字,江北塘和清河公主不由驚訝地對視了一眼。
江北塘聞言深眸一凝,“秦婉清是你們擄走的”
刀疤男道“人不是我們擄走的,是我們尊主救的,我們奉尊主之命,來尋她的母親,根據得到的信息,我們發現你們的同伴很像她的母親,江瑾春,不知是不是她”
刀疤男話音剛落,一女子突然沖過來拽住他的衣襟,刀疤男因為雙手被束縛,只能任由她拽著。
“我女兒在哪里”江瑾春激動地搖晃著他。
兩名組織成員見她正是他們要找的人,心中也有高興,高個子說道“夫人,有話好好說。”
江瑾春聞言放開了刀疤男,伸手一抹眼淚,“抱歉,是我太過激動了,兩位俠士勿要見怪,還請兩位俠士告知我女兒的下落,感激不盡。”
高個子道“夫人言重了。人是我們尊主救的,尊主只讓我們找到您,并未告知我們你女兒的下落,不過據我們所知,你女兒還活得好好的。”
江瑾春內心稍定,然后又急忙問道“那你們尊主如今在何處”
高個子道“我們尊主神出鬼沒,無人知曉他住在何處,不過我們會有傳遞消息的地方。既找到夫人,我們會讓人通知尊主,不知要將人送至何處”
江北塘內心有自己的打算,略一沉吟,與江瑾春道“汴陽將到,莫不如就讓他們將婉清送到定北侯府吧。瑾春,你覺得如何”
江瑾春點點頭,同意他的提議。
溫庭姝這一日沒有出門,昨日與江宴徹底鬧僵之后,溫庭姝回來哭了一夜,隔日起來后眼睛腫得和桃子般,因此溫庭姝不敢出去見人。
溫庭姝是真沒想到自己會和江宴走到這種地步,她只是希望兩人暫時分開,卻沒想到因為自己的一時沖動,沒給兩人留下任何余地。
溫庭姝明白,江宴以后不會再來找她了。
溫庭姝不敢去想昨日的事,一想內心就會很難受,溫庭姝開始給自己找事來做,好讓自己不去想江宴。